子搏兔那样,用尽全力!”
“我知道了,二哥。”
接下来,韩恆走在前头,韩立跟在后面。
在用神识彻底扫荡过石室后,发现除了墨居仁和张铁外確实没有第三人时,韩恆才大摇大摆的现了身。
“墨大夫,你这不声不响的就把我小弟给绑走了,不厚道啊。”
“是谁!?”
听到声音,墨居仁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准备工作,手上真气开始蓄力,並全神贯注的盯著石室的入口。
“是我,韩恆。”
“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韩恆的大名他可是经常听到听到,不仅是七玄门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天才弟子,还是史上最年轻的武学宗师,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他也不过才这个(先天)境界。
但如今的他早已经病入膏肓,很难发挥出全盛时期的实力,更何况对方还是韩恆这种天才武学宗师,硬碰硬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因而打消了想要强行杀人灭口的想法,打算伺机行动,要是有机会,他不介意多一个天才傀儡。
“我还想问大晚上的墨大夫怎么在这呢?”
“看起来墨大夫似乎想对张铁做些什么不好的事啊?”
看著全身上下各个穴位都插满了银针的张铁,韩恆有些不悦道。
“韩小友误会了,张铁因为修炼象甲功导致体內留下了一些隱疾,我这是在为他施针去除体內的隱疾。”墨老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哦,原来用银针封魂锁魄就是你帮张铁去除隱疾的方式啊!”
“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我看不出来啊?”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的?”墨居仁脸色大变,无法再维持之前的气定神閒。
“你还不懂吗蠢货!这傢伙也是修仙者!”忽然,墨居仁的体內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嗨呀,没想到一个苟延残喘的人身上居然还藏著另一个苟延残喘的魂。”
“韩立,我或许知道墨老为什么会对你这么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