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自然。”瓦尔特一针见血,“对於一个歌手来说,那是致命的。”
“一名声音出现问题的歌姬,要在一个充满了谎言和秘密的舞台上献唱……”三月七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觉这像个恐怖故事的开头啊?接下来的走向是什么?兄妹相残?”
宆默默看了三月七一眼,不愧是你,大预言家三月七。
“叮——”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了顶层。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著厚重红地毯、两侧点缀著金色壁灯的奢华长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薰衣草香气。
“不管怎么样。”
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率先走出了电梯。
“我们已经入局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们。
“那个密文……应该不是陷阱。”
宆想起了那个站在门口的门童米沙,那个在漫长岁月中等待的灵魂。
还有梦主,米哈伊尔曾经的挚友。如今却……
可惜在匹诺康尼,隔墙有耳,他不能和列车组详细说。
穹走上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管他是谁发的!既然是谜题,那就是我们的专业领域!”
穹挥了挥拳头。
“走!先去看看房间!然后……今晚我们就入梦,一起把那个什么『钟錶匠的遗產』给找出来!”
“好。”三月七也恢復了活力,“本姑娘一定要看看,那个梦里到底有没有会飞的冰淇淋!”
一行人沿著长廊,向著那扇金色钥匙孔形状的客房大门走去。
而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一只不起眼的、漆黑的摺纸小鸟,正静静地注视著他们的背影,隨后扑棱著翅膀,飞入了墙壁的缝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