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可怕吗?”卡芙卡看著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棒球棍握得那么紧……是想给我一棒子?”
“啊?不、不是!”
穹嚇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球棒往身后藏,“我这是……这是习惯!对,职业习惯!”
“噗。”银狼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职业习惯?怎么,你的职业是街头混混吗?”
“喂!我可是银河球棒侠!”穹不服气地反驳。
宆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卡芙卡。
卡芙卡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微微侧头,视线落在了宆的身上。
从他那头灰色短髮,到那条把半张脸都裹住的小浣熊围巾,再到那只虽然半藏在袖子里、但依然能看出金色纹路的右手。
她的眼神,在触及那些纹路的时候,微微黯淡了一瞬。
“……疼吗?”
她突然问。
没头没脑的两个字。
但宆听懂了。
他摇了摇头。
“不疼。”
他开口回答,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很稳,“已经……好了很多了。”
“是吗。”
卡芙卡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那就好。”
她没有再多问什么“为什么会受伤”、“经歷了什么”。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嗡——”
一阵轻微的马达声从上空传来。
一只涂装成涂鸦风格的隱形无人机,缓缓降落,悬停在眾人面前。它的掛鉤上,掛著两个鼓鼓囊囊的、印著长乐天老字號成衣铺logo的大纸袋。
“本来是想直接寄给列车的。”
银狼在旁边插嘴,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但某人非说……有些东西,还是要亲手给才合適。”
“拿著。”银狼撇撇嘴。
穹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堆东西,一脸懵逼:“这……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卡芙卡微笑著,目光却越过穹,落在了宆的身上。
“来。”她轻声说,“试试看,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