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为什么会……
伤口裂开了?!丹恆!丹恆!快来!”

    “怎么回事?!”

    前排的眾人都被惊动了。

    瓦尔特握著手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在宆泪崩的瞬间,瓦尔特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宆刚才目光聚焦的方向。他迅速转头,视线如鹰隼般穿过舷窗,扫向那片已经远去的、空荡荡的黑色屋脊。

    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和几片被捲起的瓦砾。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宆不会无缘无故地流泪。那里曾经有过什么?是敌人?还是……故人?

    瓦尔特收回目光,看著那个在穹怀里无声哭泣的孩子,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深沉而凝重。

    他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默默地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了驾驶位后视镜的视线,为这群孩子隔绝出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维护著那个孩子此刻最不想被人窥探的脆弱。

    他嘆了口气。

    ……

    “不知道啊!他突然就哭了!哭得好厉害!”穹急得语无伦次,“是不是刚才顛簸的那一下撞到哪了?!”

    丹恆立刻冲了过来,再次抓住了宆的手腕检查脉搏。

    “脉搏很快……情绪波动极其剧烈。”丹恆的脸色也很难看,“但身体……並没有新的损伤。”

    姬子没有言语,她只是动作轻柔地从隨身的手包里取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

    她轻轻拍了拍正手足无措的三月七,將手帕塞进了少女的手里,然后对著三月七做了一个“交给你了”的眼神。

    三月七反应过来,接过手帕,心疼地凑过来,拿著想帮宆擦脸。

    “那他为什么哭成这样?!”

    宆没有说话。

    他也说不出话。

    他只是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著窗外那片已经远去的、空荡荡的屋脊。

    那三个人已经不见了。

    就像是一个幻觉。

    没有人注意到。

    在宆那件风衣的口袋里。

    那根被他隨手塞进去的、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羽毛笔。

    此刻。

    正在黑暗中,剧烈地、疯狂地……

    闪烁著幽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