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走上前,伸出手,隔著那层淡紫色的光幕,轻轻地贴在了宆的手心位置。
那种眼神……
既像是看著一件隨时会碎掉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个让他心疼到骨子里的傻瓜。
“……如果难受,”穹低声说,“你就说出来。”
“別憋著。”
“求你了。”
宆看著他。
感受著光幕外传来的、哪怕隔著防御阵法也能感知到的那份滚烫的关切。
他真的不疼。
但是……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被这种笨拙的温柔给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他垂下眼帘,没有再试图解释什么“我真的没感觉”。
他只是默默地,把那只手,贴在了光幕上,与穹的手掌重合。
“……嗯。”
他在心里轻轻应了一声。
“走吧。”
镜流冷冷地开口,打破了这份过於沉重的温情。她黑纱下的目光似乎扫过那个淡紫色的光罩,却又极快地消失了。
“別让这番『苦心』白费了。”
队伍继续前行。
只是这一次,穹寸步不离地守在宆的身侧,连只苍蝇都不让靠近。而那层淡紫色的光幕,就像是一个无声的证明,在幽暗的鳞渊境中,散发著倔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