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元,在面对这段过往时,也会露出那种……仿佛迷路孩子般的恍惚神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个阻止列车组去匹诺康尼的决定,是无比正確的。
如果让那条if线发生……如果让镜流真的升格为绝灭大君,让景元的神君被夺……
那这对师徒,这最后的倖存者,就真的连这最后一点“敘旧”的资格都没有了。
“咳。”
瓦尔特看出了气氛的凝重与僵持,他拄著手杖上前一步,打破了沉默。
“景元將军。”
瓦尔特的声音沉稳有力。
“……或许,我们也该谈谈当下的危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