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別怕
    星穹列车平稳地停靠在罗浮的星槎码头。

    当宆的脚踏上那古色古香的码头地板时,他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真的……到了仙舟罗浮。

    和游戏里一模一样。

    空气中瀰漫著檀香和淡淡的水汽,巨大的星槎如同优雅的飞鱼,在空中穿梭。远处是鳞次櫛比的朱红色建筑,头顶是人造天幕模擬出的白昼。

    哇……

    宆作为玩家的本能让他看呆了。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这围巾让他很有安全感,至少那个丑陋的“破洞”被遮住了。

    他的目光,立刻被不远处的一个小吃摊吸引了。

    那里正冒著热气,一个狐人族的小贩正在叫卖著什么。

    是鸣藕糕!

    那个吃了能加攻击力的buff食物?

    宆的眼睛亮了。他真的……有点想尝尝。

    他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隔著人流,目不转睛地盯著那个小吃摊,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餵。”

    一只手突然横在了他眼前,遮住了他的视线。

    是穹。

    穹不知何时退了回来,正一脸警惕地挡在他和那个小吃摊之间。

    “別看。”穹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

    “……啊?”宆愣住了。

    “我说,別看了。”穹拉起他的胳膊,把他强行拽到了自己身后。

    穹回头,用一种极其审视的、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瞪著那个无辜的狐人小贩。

    这个“另一个我”,又“卡”住了。

    穹的“保鏢雷达”滴滴作响。

    他刚才一回头,就看到宆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著那个摊子,表情“麻木”。

    他肯定又“回忆”了!

    他之前对姬子姐的咖啡反应那么大……现在又盯著吃的发呆……

    他一定是在“回忆”里,被饿过!或者……在食物里中过毒!

    再联想到那个可怕的词——“焚风”。

    这个小贩……难道是“焚风”的眼线?!

    那个鸣藕糕……难道是陷阱?!

    穹越想越觉得合理,他护著宆,用一种“你敢动他一下试试”的眼神,瞪得那个狐人小贩心里直发毛。

    “我……我只是看看……”宆试图解释。

    “我知道。”穹的声音绷得很紧,“那些东西来路不明,可能是『焚风』的陷阱!你饿了是吧?我回去给你拿零食!我那个绝对安全!”

    宆:“???”

    我只是想尝个鲜,你怎么快进到反物质军团投毒了?

    他被穹半推半搡地往前走,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和鸣藕糕告別。

    丹恆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当他的鞋底踏上那熟悉的、玉石般微凉的地面时,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他没有像宆或三月七那样好奇地打量四周,而是本能地、戒备地扫视著港口的人群。空气中那股久违的、混合著檀香和水汽的味道钻入鼻腔,却没能让他放鬆分毫。

    他握著击云长枪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还是来了。

    他的大脑在冷静地计算——这个港口里,有多少巡逻的云骑军?他被认出的概率有多大?如果他真的因为“禁令”被拦下,会给姬子和瓦尔特带来多大的外交麻烦?

    这些念头像无形的锁链,缠得他后背都有些僵硬。

    就在他出神时,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抓住了他空著的、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的手腕。

    力道很轻,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属於另一个人的温度。

    丹恆猛地一僵,全身的戒备仿佛被这个突兀的触碰瞬间点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甩开——

    他猛地回头。

    是三月七。

    她没有看他。

    少女正仰著头,脖子伸得长长的,用一种近乎夸张的姿態“哇”地看著天上飞过的星槎,好像那是什么她这辈子没见过的绝世奇景。

    “哇……那个船……好大啊……”她甚至还在小声地“棒读”著自己的惊嘆。

    但她抓著他手腕的力道,却很坚定,没有丝毫鬆动。那份温暖,正执著地、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掌心传来。

    丹恆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三月七似乎终於“看”够了风景,她这才转过头,那双灵动的粉色眼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没有问“你是不是紧张”,也没有说“你为什么被通缉”,更没有提什么“禁令”。

    她只是对著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比星槎海的阳光还要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那笑容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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