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三眼神像也有些疑惑,虽然这个年轻人的修为並不高,可此刻身上散发的金光却让他有些忌惮。
不过,秘藏內的这三位存在,只是惊异於陈兴夜的举动,以及其身上那能消除污染的金光。
对於陈兴夜介入他们之间的战斗,並没有太过重视。
说到底,陈兴夜不过是一位筑基初期的真人罢了。
暗影真君残念,正与那妖气十足的真君暗自沟通著。
“非人,咱们联手破开这方秘藏吧,这秘藏如此坚固,估计就是这邪祟一直在此等著我们上门。”
“不然,咱们这一缕残念可能真就要折损在此了。”
那妖气真君道:
“等这年轻人一死,咱们便联手破开这秘藏,倒是可惜了你岛上这位好后生,勇气可嘉,忠诚至极。”
暗影真君残念,看向陈兴夜的方向,不置可否。
此子確实可以培养,不过是这人能活下去的前提。
可要在那东西面前活下去,並不容易。
二位真君沟通之时,陈兴夜已经来到了神像之前。
由於前些年老是接岸到有污染存在的岛屿,陈兴夜对於诡异也有不少应对经验。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那神像,只是闷著头来到神像前。
但仅仅只是靠近这尊神像,陈兴夜就有种一步步迈进深渊的感觉,稍有不慎便有落进去的可能。
而他眉心的印记更是不断的发出金光,抵消著无处不在的污染。
若是没有这道金光庇佑,陈兴夜此刻早已被污染,要么直接疯癲,要么化作一团黏液。
陈兴夜握紧腰间法剑,做出一副要拔剑而斩的动作。
那尊三眼神像对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修行者,虽然很疑惑但是並不是太在意。
这尊神像缓缓抬起手指,雾气在其指尖聚聚。
陈兴夜的大手一挥,却並没有拔出腰间的长剑,而是將一道银色之物拋至空中。
接下来,陈兴夜就这样站在原地捂住耳朵,以金光护体,低著头根本不去看那尊三眼神像,也不去看那两尊真君残念。
虽然对陈兴夜的举动很疑惑,但是这尊神像那漆黑的手指还是对著陈兴夜缓缓压下。
隨著三眼神像的动作,无数的雾气在其指尖匯聚,强烈的污染轰然爆发,陈兴夜眉心的印记不断散发出强烈的金光。
哪怕三眼神像的手指並未压下,陈兴夜的脑袋已经开始出现眩晕的感觉。
陈兴夜很明白,光靠自己根本接不下这三眼神像的一击。
他也根本不指望那两尊残念会出手相助,陈兴夜只能在心中狂吼。
“阿喜,我只能相信你了。”
在那三眼神像压下手指的瞬间,这秘藏的上空,忽然飘起了漫天纸钱。
这些纸钱由一张张红色的喜字构成,喜庆且诡异。
仿佛这荒芜、不详的秘藏之內,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喜事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自然让三方警惕万分。
两尊残念以为又有其他诡异介入了,而三眼神像则以为有东西要来抢这两尊残念。
那三眼神像也隨即停止了准备按下的手指。
接下来,天空响起了诡异的女子笑声。
……
再往后的事情,陈兴夜便不清楚了。
因为从拋出那银令后,陈兴夜便低著头捂住耳朵收回了了灵识,只是以金光抵挡污染,根本不对接下来发生的事產生任何好奇的心情。
过了不知多久,陈兴夜只觉得沉闷的感觉忽然消失了,甚至连这秘藏內无处不在的腐臭味道都在慢慢消散。
只听叮的一声,一枚熟悉的银令从天空落下,落在了陈兴夜的脚边。
陈兴夜这才意识到,秘藏上空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接著,又听到砰砰两一声,两道身影从天上落下。
陈兴夜定睛看去,正是念从筠以及林野的躯体。
陈兴夜此刻对於这二人的死活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他只知道过不了多久,秘藏外的真君就要再度打开秘藏通道。
他必须在此之前找到所谓的玄气。
陈兴夜举目环视,此刻天空的纸钱连同那尊三眼神像都已经消失,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红色。
四周安静的可怕。
正当陈兴夜准备前往他处寻找之时,他脚下的山脉忽然裂开一道道巨大的沟壑,一股玄黄之色的气体从地下缓缓升至天空,朝著秘藏之外飘去。
这股玄黄之气,不仅没有丝毫诡异之感,反而给陈兴夜一种极其厚重且带著一股生命之意。
直觉告诉陈兴夜,这东西正是祭灵大人所寻的玄气。
陈兴夜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