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每天都忙到很晚,看到消息时怕影响你休息就没回復。”他的声音带著些许疲惫。他知道她睡眠浅,一点声响就容易惊醒。
“没事,我晚上都关机的。你以后儘管发,我早上醒来就能看到。”她轻声回应,心里那点因为这些日子音讯稀疏而生出的担忧,终於消散了些。
“好,下次一定回。”他承诺道。
“嗯,我差点以为你失联了。要是再没消息,我就要去找陈煜问个究竟了。”她话里带著娇嗔的责备。
“放心,我很好。”他適时转移话题,“看你之前说,你们公司要和乔妍的电视台合作製作综艺?”
“是个恋爱综艺,想藉机把公司艺人的知名度打出去。现在合同已经在走流程了。”提到这个,她的声音轻快起来,很想与他分享这份喜悦。
“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才能。”他话语里带著真实的惊讶。
“你这么厉害,我当然也不能太差啊。”她笑起来,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
电话那头传来他无奈的轻笑,大概只有她会觉得他无所不能。“你那个同学的男朋友,二战考上我们学校了吗?”
听他旧事重提,她佯装生气:“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还耿耿於怀呢?”
他笑出声来:“逗你的。不过你不是有个室友也在二战吗?”
“嗯,她过年回老家了,不知道回来没有,我正好问问她考得怎么样。”经他提醒,她才想起该关心一下赵云錚的情况。前世的赵云錚是成功上岸的,所以她並不太担心。
掛断张伟的电话后,她立刻拨通了赵云錚的號码。
得知被学霸惦记,赵云錚受宠若惊:“考得还行,十有八九能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分到心仪的导师。”
裴攸寧由衷为她高兴:“明天有空吗?我们聚聚?年后还没见过呢。”
“好,我请你吃饭!”赵云錚爽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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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餐厅雅致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个女孩相对而坐,享受著难得的閒暇。
听说张伟已经开始参与重要项目,赵云錚满脸羡慕:“研一就能接大项目,学霸果然是学霸。”
听到別人夸讚男友,裴攸寧心底泛起一丝隱秘的得意。
“那你可得做好后勤保障,別拖他后腿。一个大项目下来收入可不菲。”有过跟导师做项目经验的赵云錚分析著,“大半年的项目,够给你买根金条了。”
对裴攸寧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男友能有更好的发展才最让她欣慰。这番话让她心里好受了些,不再觉得这段分离有多么委屈,暗下决心一定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最后还是裴攸寧结了帐,她笑著说:“等你拿到录取通知书再请我吧!你现在还没收入呢。等以后工作了,我一定要狠狠宰你一顿。”她知道赵云錚家境普通,自己既有心也有能力承担,不愿让好友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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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清晨带著料峭春寒。刚进办公室,裴攸寧就得知了方晓梅父亲去世的噩耗。
午休时间一到,她便和几位同事赶去了方晓梅父亲家。低矮的楼道里瀰漫著淡淡的香火气,客厅正中摆著遗像,方晓梅安静地跪在蒲团上烧纸钱,跳动的火苗映著她憔悴的侧脸。
看到同事们来,方晓梅连忙起身招呼,她丈夫递上泡好的茶水。在这种时刻,谁也不愿添麻烦,大家婉拒了茶水,只是用关切的目光看著方晓梅,轻声劝慰“节哀”。
工会代表送来了花圈,其他同事则去登记了礼金。午休时间有限,不便久留,简单慰问后眾人便匆匆告辞。
临走时,裴攸寧回头看了一眼,方晓梅已重新跪坐在那里,继续默默地往火盆里添纸钱,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那泛黄的身影在繚绕的青烟中显得格外孤寂。
回到办公室,裴攸寧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深深感受到生命的无常。她將qq签名改成了一支蜡烛的符號。
本想给张伟发信息倾诉此刻的心情,转念一想,这种事不该打扰他工作,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想到签名刚改,就收到了张俊的消息:【师妹,咋了?出了什么事儿?】
前段时间听从她的建议调整股票后一路看涨,张俊对这个准弟媳心存感激,看到签名变化立刻表达了关心。
【没什么事儿!就是同事的父亲去世了,有些感慨!】没想到这个大哥如此细心。
【原来如此,没事儿就好!】张俊鬆了口气,隨即又打听:【你对近期股市行情怎么看?】
裴攸寧此刻实在没有心情討论投资,敷衍回道:【我一般做长线的,不怎么关注一时得失。就把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