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没好气的拍了拍那些支出项,按理说这场白事应该有不少盈余才对,但这事坏就坏在他们兄弟仨互相爭抢上。
別人家办白事,很多东西准备一份就得了,这老王头的白事,干啥都得准备三份,这钱还不跟流水似的往外出!
红白理事会垄断了村里的白事生意,这里面甭管动任何东西都得花钱,烧水有烧水的水钱、桌椅板凳有桌椅板凳的租钱,就连搭遮阳棚临时徵用的那根木楔子,都得单独算钱!
就拿那个哭丧棒来说,別看它是马扎腿改的,上面糊火纸可是村里独一门的生意,据说祖传了八十辈子,上面每一根火纸条都是有说法的,这样的哭丧棒,一根卖给主家一百二十块钱,也不为过吧!
当然红白理事会也不是啥钱都要,出殯时额外多出来的两个幡儿,就是村里给赞助的,帐上也记了出来,並没有扣钱。
“感情这场白事咱就赚了个吆喝?”
兄弟仨確定帐目准確无误之后,只能无奈的仰天长嘆,折腾了一天,感情都是给人家红白理事会打得工。
王老大倒是想把这四个钢鏰给分了,但是这钱数也太缺德了,你说要是结余三块钱还好说,你这结余四块钱,三兄弟怎么分?这不坑人嘛!
王家三兄弟的故事,成了整个协谷镇的笑话,甭管谁听说了,都得对他们村红白理事会竖大拇哥,见过坏的,没见过这么坏的!
后来,据说王老大还气不过去镇上上访,举报村里红白理事会大操大办铺张浪费,结果被最近手气不佳的唐军给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