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喘气,是因为有靠山替你挡了灾。
不然你以为,一柄仙品级的“不染尘”,能被一个无名小辈顺手捡走?做梦呢?
紫衣侯声音低沉,仿佛从幽冥深处传来,话音未落,铸剑山庄內那些不可言说的黑幕便浮出水面,血腥味几乎要透过言语渗出来。
他目光如刀,盯著陈玄:“你若没背景,哪怕天赋逆天、战力通玄,明面上抢到了剑又能如何?前脚刚走,后脚万里之外便已杀机四伏!天之境的老怪物、宗门里的大人物,哪一个不是盯著这种绝世至宝眼红得滴血?你以为你能跑?他们一道意念横渡虚空,就能锁你命门於千里之外。”
“极品剑仙法器,从来就不是凡人能染指的东西。那是属於顶尖大宗的镇派之资,旁人……只配看一眼坟头火光。”
字字如雷,炸在陈玄心头。
寒意猝然升起,顺著脊椎一路衝上脑顶,像是有冰蛇钻进了骨髓。哪怕事不关己,他也感同身受,仿佛已被无数双眼睛锁定,身后暗影中杀机攒动。
可下一瞬,他眸光一凝,眼神由惊转厉,最终化作一片焚尽怯懦的烈焰。
“那就让他们来!”
他冷笑出声,唇角扬起一抹桀驁弧度,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斩一双!我所求之道,本就是踏尸而行、破障登天的逆命之路。若因些许威胁便低头缩颈,还谈什么超脱?还修什么通天大道!”
话音落下,体內气血轰然翻涌,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意自丹田衝起,直贯百会,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蜕皮重生。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宛如一柄沉寂多年的古剑,终於挣脱鞘封,锋芒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