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浸猪笼之刑
十几条凡人性命,终究难入高阶修士法眼。

    除非牵涉权贵亲属,方可能惊动上层。

    偏偏此树对修行者影响甚微,故多年来无人理会。

    纵使县衙有意作为,权衡之下亦觉代价过高。

    更何况此树邪异非常,连降妖司云之境高手亲至,亦只得空手而返。

    日积月累,此事终被搁置。

    况且此地县令三年一换,无人愿接手这烫手难题。

    若非此次陈玄亲至,恐怕再无人过问。

    可陈玄偏偏觉得——

    他正是因为那株槐树才赶到此地的。陈玄不再与那位师爷多做爭执。

    抵达县衙时,县太爷已然身著官服,端坐於公堂之上,手中握著惊堂木。

    大堂之前,眾衙役手持杀威棒,个个神情肃穆,气势逼人,口中喝令间,杀威棒不断敲击地面,发出阵阵沉闷迴响。而先前前来报案之人,早已跪伏於地。

    “回稟青天大老爷,小人名叫赵二狗,今日冒死来告,实属走投无路。家中妻室与张家大少爷私通多日,

    如今张家少爷已被那棵邪树夺命,可那妇人仍旧执迷不悟,恳请大老爷明察。”

    陈玄本打算悄然离去。

    却在听到这番话后,脚步骤然停住,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双脚如生根般无法挪动。他静静佇立原地,一言不发。

    师爷与高座上的县太爷见状,並未出声驱赶,亦无人搭话,任其旁观。

    “將你家中妇人带上堂来。”海若沉声下令,语气威严。

    堂下的赵二狗急忙应诺。片刻之后,一名眉目妖冶、身穿粗布衣裙的妇人缓步走入大堂。

    她神色倨傲,即便面对主位上的县太爷,眼中仍流露出几分泼辣与不屑。

    陈玄凝视眼前一幕。若他记忆无误,在大理王朝律例中,女子犯下此类不贞之事,当依规处以浸猪笼之刑。

    可此事是否另有隱情?是否另有缘由?

    “所告之事,可属实?”海若厉声质问。

    赵二狗与其带来的几位证人纷纷开口作证。

    “启稟青天大老爷,赵兄家中这位夫人,在赵兄进山狩猎期间,与村中乃至城內多名男子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