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知道剑仙大人的实力有多深不可测了。”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两人轻笑几句。
“既然阁下执意拒绝,那今日我们只得先行告辞。”说著,
肖勇转身离去,身后隨从紧隨其后,转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然而,
望著那空荡深远的庭院街巷,白无瑕轻摇摺扇,目光幽深似藏机谋,“这其中必有诡计。”
“废话。”
陈玄再度开口,“方才咄咄逼人、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如今却说走就走,这种人城府如渊似海,绝非善类,恐怕已对我们心存图谋。”
这番话,白无瑕却有些不信。
“大军压境,打不过,咱们难道还逃不掉?”
“况且眼下大理王朝本就外患未平,若再得罪我们,內外交困之下,他们的军队才是真正难逃覆灭之局。”
“但愿如此。”陈玄缓缓低语。
他步入屋內,唤了几声老者名字,却无人应答。
敲了几下门板,隨即疾步搜寻其余房间。左右查看,不见人影。
陈玄猛然回头,一把揪住白无瑕的衣领,“別告诉我!你们俩是合谋设局,来个调虎离山?”
听罢,白无瑕一脸苦笑。
“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
“我要真有这本事,我自己早就是剑仙了。”
“对,你不配。”
一句毫不留情的羞辱脱口而出,直让白无瑕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就不能讲点人话?这样说话,敌人只会越来越多!”
“那样多没意思。”陈玄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