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平等地站在竞技场。
动手,只会是两败俱伤。
如今,他们是各取所需。
她要他离开,他要她传信。
可最好笑的是,那张底牌是他亲手给出去的。
陈诵觉得有意思极了,怎么办,他突然不想离开长崖村了。
看着苏绾缡走出房间的背影,陈诵无声勾了勾嘴角。
·
一连几天,陈诵的伤势已经好转不少。
徐清正并没有找到要去上京城的人,无奈,苏绾缡只能自告奋勇接下这门差事。
苏绾缡这段时间出府实在太过频繁,虽然萧执聿并不打探她的事情,可是苏绾缡到底谨小慎微惯了。
萧执聿纵容她,可不代表她能蹬鼻子上脸。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于是这一天,苏绾缡在与陈诵摊了牌以后立马便去了平乐坊锣鼓街的绣衣阁。
将玉佩交给了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