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痛苦。
“谢谢。”
苏绾缡轻启朱唇道,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而是感谢他能让她去见贺乘舟。
安心了吗?
或许没有。
可无论哪种回答,都不会是萧执聿爱听的。
安心?
她已经是萧执聿的妻子了,还能对着别人安心?
不安心吗?
他做的已经够多了,她还要如何才能安心。
苏绾缡选择不回答,不跳进这火坑之中。
“谢我什么?”
罕见的,萧执聿没有绕过这句话,直问了出来。
她对他,只有谢谢吗?
苏绾缡咬了咬唇,好像,情况并没有好很多。
空气一下安静了下来。
萧执聿似乎很执着这个答案,没有轻易叫苏绾缡能够绕过。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耳边不住呼啸的穿堂风,声音洪亮厮耳。
越是安静,耳边的风声似乎就越大,黑漆沉木大门亦被刮得嘎吱作响。
萧执聿目光沉沉,如有实质一般落在苏绾缡低垂的眼睑上。
他握着她的手,袖摆处的衣物浮动,粉白二色纠缠,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