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聿看了一眼苏绾缡,朝着马车外道。
“绾缡啊!你救救乘舟吧,乘舟都是因为你啊!”
一进了马车,贺母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跪了下来。
马车内很大,以至于贺母根本没有发现一旁还坐着一个人。
她如今,救儿心切,哪里还有精力观察四周的情况。
“贺夫人,发生了何事?”
苏绾缡搀扶着她的双手,就要拉她起身。
“乘舟昨日喝了酒,我要他跟我回去,他就是不肯!”
贺母每说一句话,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我本以为,他就是心里难过,想找一个地方醉酒,便由着他去了。”
“可……可谁知道!”
贺母一想起这茬,一下就哭得放开了声,“他竟然去了苏府,找了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