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缡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烛火微弱,微敞的窗棂外送进几道微风,摇晃的红绡帐微浮。
此一夜,总算过了去……
有人酣睡,亦有人无眠。
贺乘舟被赶出萧府,并没有急着回贺宅。
他拿着酒壶,摇摇晃晃得在街上行走。
夜黑风高,吃过萧首辅酒席的各宾客皆已经离去,浩浩汤汤惊艳了一整个上京的婚礼总算落下了帷幕。
贺乘舟听着周边散场的人对萧苏两家联姻的赞美,心像是在滴血似的。
不过短短数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绾缡怎么就嫁给了萧执聿?
贺乘舟想不明白。
他仰头喝下最后一壶酒,只想喝到个地老天昏,最好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好。
突然伸出的手,大力拽过他手中的酒壶,狠狠掷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