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微软的深夜来电
    西雅图,微软总部,深夜十一点。

    萨提亚·纳德拉盯著屏幕上的视频通话界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对面的李卫东刚结束一场会议,背景是上海办公室的夜景。两人之间隔著十五小时的时差和半个地球,但此刻的关注点是相同的:屏幕上显示的卫东云与美国三大云服务商的合作草案。

    “李,坦率说,”纳德拉打破沉默,“你的条件太苛刻了。让aws、谷歌云和azure同时接入卫东云的標准接口,这等於让我们承认你的平台是主导方。”

    “不是主导,是枢纽。”李卫东平静地纠正,“卫东云不做应用,只做底层架构和標准。你们三家可以在上面建自己的服务,就像在高速公路上跑不同的车。”

    “但公路是你建的,收费站是你设的。”

    “所以我可以保证这条路最宽、最平、最安全。”李卫东调出性能对比数据,“卫东云的数据传输延迟比aws低40%,存储成本比谷歌云低30%,安全性刚刚经过nsa的『压力测试』。如果你们不用,你们的客户会用。”

    纳德拉苦笑。这就是阳谋——用更好的技术、更低的价格、更强的安全性,逼竞爭对手合作。微软可以拒绝,但客户会用脚投票。

    “还有这个『数据主权模块』,”他翻到草案的另一页,“要求所有跨国企业的数据必须存储在业务所在国的伺服器上。这会增加我们的成本。”

    “但会贏得欧洲和亚洲政府的信任。”李卫东说,“德国大眾为什么愿意把生產线数据放到卫东云上?因为我们的伺服器在法兰克福,受欧盟数据保护法管辖。如果微软能做到这一点,大眾也会用azure。”

    这话击中了要害。微软在欧洲市场一直被詬病数据安全,如果能在这一点上突破,將是巨大的竞爭优势。

    纳德拉沉思片刻:“我需要董事会批准。但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个私人问题:李,你最终想要什么?钱?权力?还是……改变世界?”

    屏幕那头的李卫东沉默了几秒。

    “萨提亚,你出生在印度,在美国受教育,领导一家美国公司。”他说,“你应该最能理解:在全球化时代,国籍越来越模糊,但技术的影响越来越清晰。我想要的是让技术真正服务人类,而不是成为某些国家或公司垄断的工具。”

    他顿了顿:“卫东云开放標准,不是为了控制,是为了防止控制。如果有一天,美国、中国、欧洲各自建一套封闭的云系统,那將是数字世界的铁幕。我不想看到那一天。”

    纳德拉缓缓点头。作为印度裔,他经歷过被排除在核心圈外的滋味,也理解开放的价值。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如果合作,微软能得到什么独家优势?”

    “第一批接入『量子-经典混合计算模块』的权限。”李卫东调出绝密文件,“我们在量子计算上有了突破,可以將特定任务的算力提升一千倍。这个模块,初期只对合作伙伴开放。”

    纳德拉眼睛一亮。量子计算是云服务的下一场革命,谁先掌握,谁就统治未来十年的市场。

    “我需要四十八小时。”他最终说。

    “我给你七十二小时。”李卫东微笑,“顺便说,亚马逊的贝索斯先生,刚刚和我通了四十分钟电话。”

    这是温和的施压。纳德拉笑了:“李,你真是个精明的谈判者。”

    “不,我只是相信,聪明人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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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八小时后,微软、亚马逊、谷歌同时发布声明:將与卫东云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係,共同制定“全球工业网际网路开放標准”。三家公司將在各自平台上集成卫东云的底层架构,並在数据安全、量子计算等领域展开联合研发。

    消息一出,全球科技界震动。这意味著卫东云从中国的工业网际网路平台,一跃成为全球標准的重要制定者。

    《华尔街日报》的评论標题是:《中国云征服硅谷?不,是硅谷拥抱中国標准》。

    文章写道:“这不再是简单的市场竞爭,而是技术路线的选择。当美国三大云巨头同时选择与卫东合作,说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工业网际网路领域,中国已经领先。这不是投降,这是务实。”

    而在北京,一场庆功宴正在举行。

    王建军和技术团队举杯庆祝,但李卫东没有喝酒。他站在窗边,看著长安街的车流,手机上是儿子发来的消息:

    “爸,刚果金工业学院量子实验室建成,非洲第一个量子计算机下周开机。孩子们想问,这台计算机该叫什么名字?”

    李卫东回覆:“叫『乌班图』。”

    “乌班图?”

    “非洲哲学:『我因我们而存在』。这才是量子计算的本质——万物互联,彼此依存。”

    放下手机,施密特走过来:“李总,欧盟委员会刚来函,邀请卫东云参与制定『欧洲数字主权法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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