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完成了一份特殊的技术方案。这份方案表面上看是一份完整的小型衝压机设计图,实则暗藏玄机。关键部件的参数被他精心调整过,外行看来毫无破绽,但內行只要按照这个方案投入生產,必定会在关键时刻出现致命故障。
&a;a;quot;东子,这么晚还不休息?&a;a;quot;傻柱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麵条,&a;a;quot;就知道你准在这儿发愁。先吃点东西,这可是我特意去老刘家麵馆买的,加了双份牛肉。&a;a;quot;
李卫东接过麵条,香气扑鼻而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a;a;quot;柱哥,你说咱们下一步该怎么走?&a;a;quot;
傻柱在他对面坐下,扒拉了一大口面,含糊不清地说:&a;a;quot;要我说,直接找上门去,给那姓马的一点顏色瞧瞧!咱们在四合院什么阵仗没见过,还怕他一个港商?&a;a;quot;
李卫东摇头苦笑,用筷子轻轻搅动著碗里的麵条:&a;a;quot;今时不同往日。在轧钢厂,咱们有杨厂长撑腰,有整个厂子做后盾。现在在省城,咱们势单力薄,硬碰硬不是办法。&a;a;quot;
他放下筷子,眼神渐深:&a;a;quot;不过,他们既然敢在暗地里使绊子,我们不妨將计就计。马老板这种人我了解,贪婪又多疑。我们要给他一个看似完美的机会,让他自己往陷阱里跳。&a;a;quot;
第二天一早,李卫东就开始了行动。
他先去了派出所,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询问案情进展。接待他的还是上次那位王警官。
&a;a;quot;李经理,实在抱歉。&a;a;quot;王警官无奈地说,&a;a;quot;那个王老五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查了他登记的身份信息,全是假的。这伙人很专业,没留下什么线索。&a;a;quot;
李卫东適时地拍了下桌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a;a;quot;这分明就是马老板指使的!你们为什么不去查他?&a;a;quot;
王警官面露难色:&a;a;quot;没有直接证据啊。马老板是港商,身份特殊,我们......&a;a;quot;
&a;a;quot;我明白了。&a;a;quot;李卫东重重嘆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a;a;quot;你们有你们的难处。只是我这小本生意,真的经不起这么折腾啊......&a;a;quot;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在门口还&a;a;quot;不小心&a;a;quot;绊了一下,幸亏扶住了门框才没摔倒。这番表现,很快就通过某些渠道传到了马老板耳中。
&a;a;quot;老板,那李卫东在派出所发了好大一通火,最后灰溜溜地走了。&a;a;quot;孙科长諂媚地匯报著,脸上堆满幸灾乐祸的笑容,&a;a;quot;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a;a;quot;
马老板正在把玩手中的金戒指,闻言得意地笑了:&a;a;quot;年轻人,到底还是太嫩。在商场上,光有技术有什么用?没有人脉,没有资金,最后还不是要求到我头上。&a;a;quot;
坐在一旁的赵援朝却显得更为谨慎:&a;a;quot;老马,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蹺。李卫东不像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a;a;quot;
&a;a;quot;你啊,就是太谨慎了。&a;a;quot;马老板不以为然地摆摆手,&a;a;quot;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大能耐?&a;a;quot;
与此同时,李卫东找到了还在后怕的胡厂长。加工厂的车间里,工人们正在赶製样机的零部件,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a;a;quot;胡厂长,马老板这次失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早做打算。&a;a;quot;
胡厂长擦著额头的冷汗:&a;a;quot;李经理,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这次要不是你,我这厂子就要被那帮人给毁了。&a;a;quot;
&a;a;quot;我们要示敌以弱。&a;a;quot;李卫东压低声音,凑到胡厂长耳边,&a;a;quot;你找机会放出风声,就说我资金周转困难,又怕马老板再下黑手,正在想办法筹钱,甚至考虑跟他们和解。记住,一定要做得自然,最好是喝酒的时候无意中说出去。&a;a;quot;
胡厂长恍然大悟:&a;a;quot;我明白了!这是要让他们放鬆警惕!&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