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们能不能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怪瘮人的。”
楚春秋嘆了口气，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差点把宋臻拍趴下：“行了，別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反正不是坏事。”
“不是坏事？”宋臻眼睛一亮，“那是好事？”
“对你好事。”楚春秋斜睨他一眼，“你不是爱赌吗？接下来让你赌个够。”
宋臻愣了愣，隨即脸上浮现出狂喜之色：“真的？！大师兄你终於不拦我了？”
“不拦了。”楚春秋又灌了口酒，语气幽幽，“但也別太高兴，这次赌输了，可没命赔。”
宋臻笑容一僵。
龙芸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凑到裴淑韵耳边小声问：“淑韵姐，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气运？什么赌？”
裴淑韵轻轻摇头，目光落在李圣渊身上，眼中虽有困惑，更多的却是信任：
“圣渊自有安排，我们听著便是。”
龙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向宋臻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的好奇。
李圣渊起身，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院墙，投向远处渐渐喧囂的圣龙城。
“接下来十日，城中会越来越热闹。各方势力、各怀鬼胎之辈，都会忍不住冒头。”他声音平静，“小芸，你这几日多陪淑韵在城中走动，看看热闹，也看看人。”
龙芸一怔：“只是看？”
“看就够了。”李圣渊回头，眼中带著笑意，“有时候，看，比做更重要。”
裴淑韵若有所思，轻轻点头。
楚春秋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掛，站起身，浑身的酒气仿佛都凝成了战意：“那我呢？我干什么？”
李圣渊看向这位大师兄，嘴角微扬：“大师兄嘛……该喝喝，该玩玩。只是有一点。”
“什么？”
“酒可以喝，但別喝醉。美人可以看，但別动情。”李圣渊笑意更深，“毕竟，真要打起来，我还指著你这葫芦砸人呢。”
楚春秋哈哈大笑，拍了拍胸口：“放心！误不了事！”
笑声中，宋臻挠著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总觉得所有人都知道些什么，就自己蒙在鼓里。
但不知为何，心里却莫名地兴奋起来。
次日，圣龙广场之上，一座临时搭建的巨型赌檯巍然耸立，通体以金晶玉石铺就，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光芒。
台下人头攒动，各方妖王、洞主、长老齐聚，气氛却诡异而微妙。
这哪是寻常赌局，分明是一场不见血的试探。
號角声起，九道彩烟冲天。
龙皇龙倾城现身高台，今日她换了一袭暗金凤纹长裙，威严中透著几分隨性。
她玉手轻抬，一枚拳头大小的龙纹金珠悬浮掌心：
“此乃朕以一滴本命龙血炼製的『龙珠』，今日便作彩头。谁有本事，谁拿去。”
此言一出，台下轰然。
龙珠！
得此珠即便是二品妖王都能省去诸多修行时间，甚至有可能血脉进化！
“赌局规则简单。”龙倾城目光扫过眾妖，“诸位可押注灵石、法宝、领地，押多少，朕的赌檯接多少。至於赌客……”
她微微侧身，露出身后正紧张搓手的宋臻：“这位小兄弟，替朕坐庄。”
眾妖目光齐刷刷落在宋臻身上，有惊讶，有轻蔑，更多是不解。
一个四品不到的人族小子，何德何能？
宋臻被看得腿肚子打颤，但想到李圣渊那句“放心输”，又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本座押十万灵石，先试试水！”一头虎妖王率先扔出一袋灵石，震得赌檯一晃。
宋臻咽了口唾沫，推出同等筹码。
骰子落下。
虎妖王贏了。
“哈哈哈！就这？”虎妖王大笑。
宋臻挠头笑笑，继续推筹码。
第二局，虎妖王又贏。
第三局，还是虎妖王贏……
场下开始骚动，这人族小子，是来送钱的？
更多妖王忍不住了。
“本座押那株三千年血参！”
“本座押西岭三座矿脉！”
“本座押……”
筹码越堆越高，赌注越来越离谱。
宋臻来者不拒，有押必接，且逢赌必输。
短短半个时辰，他已“输”出去价值连城的灵石、法宝、灵药无数。
赌资来自李圣渊、龙倾城，就连楚春秋也把自己的老底掏了些出来。
贏家们笑得合不拢嘴，看向宋臻的眼神就像看一座移动的金山。
它们都怀疑龙皇是服软了又不好直说，只能隨便找个倒霉人族的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