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和女儿女婿住一起,这两天,为了照顾父亲,何秀丽下班后就抽空到父亲家看看。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每天买菜、备菜、煮菜、刷碗花的时间和精力都够占用一个成年劳动力的了,乾脆僱佣一个阿姨专门烧菜。
“不能是他,不能是他。”何涌边吃饭边否定自己。
“爸,你说的是谁啊?”
何涌嘆了口气:“爸年轻时得罪过一个人,他当时恨不得杀了我,那时候你还小……”
“你是说……那个人?”何秀丽说。
“你有没有觉得,这几次事儿不像是巧合?”何涌问。
“不是巧合?”何秀丽一惊,不敢深想。
不是巧合那就是故意谋杀,难道真有人想杀自己?
“从你说被人跟踪开始,我就怀疑有人在背后捣鬼,你看看,你前后两次出事,我又被人推下楼梯,全都发生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难道真是他回来报復——”
“这个小冯是吴仁兴找来的吧?”
“对。”
“把他开了,爸出钱,给你换俩保鏢。”
“爸,不是谁出钱的事儿,这么做不好吧?”
“有啥不好?要不是他,能惹出这么多事来?”
“话是这么说,但他毕竟救过我——”
“你对他了解多少?”
“谁?”
“小冯。”
“也没多少,他平时好像不爱说话——”
何涌沉默了一会儿:“这事儿听我的,就这么定了,我先物色人选,过两天人找到了,你直接给他放个长假,以后都不用再来了!”
何涌说得斩钉截铁,不容何秀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