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突然有一天,何秀丽打电话给吴仁兴,语气焦急,原来是何涌住院了。
吴仁兴火急火燎赶到医院,看见何涌躺在病床上,胳膊上缠著绷带。
“爸……你没事吧?”
“啥叫有事?等我死了才算事儿?”
如果不是看在何秀丽的面子上,何涌连话都懒得和他说。
“我这不是担心您吗——”
吴仁兴显然已经习惯了,心里想著不知道谁替自己出了这口恶气,把老头儿打成这样。
“爸,到底是咋回事?”何秀丽问。
“不小心摔了一跤。”何涌语气訕訕,看起来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在哪儿摔的?怎么好端端就摔了呢?”
“別问了,我睡会儿——”
何涌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二人。
半个小时后,吴仁兴把何秀丽叫出病房。
“爸睡了?”吴仁兴问。
何秀丽点头:“不用担心,医生说就是骨折了,身上有点儿擦伤,不严重。”
“到底是咋伤的?”
“就是摔的。”
吴仁兴看了眼病房里面:“你说爸这么大岁数了,身边儿连个伴儿都没有,他平时爱看广场舞,不是和別的老头儿爭老太太,让人给打了吧?”
“你想什么呢,爸是那种人吗?”何秀丽白了他一眼。
何秀丽不是不想说,是何涌特意交代了,不让她和吴仁兴说。
“肯定是那么回事儿,爸怕丟人,不让你告诉我!”
“哎呀,没那事儿,”何秀丽终究还是没忍住,“爸上午去了趟精神病院——”
“爸也有精神病?”
吴仁兴惊了,他的第一反应是,好在自己在何家这么多年,凡事都比较收敛,不然何涌要是把自己嘎了,连牢都不用坐。
“你小点儿声——”何秀丽掐了他一把,“你爸才精神病呢!你们全家都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