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失身水没有多少,吴仁兴怕剂量不够,全给冯伟达一个人喝了,不然,给小雨和吴梦也喝点,就不至於这么麻烦。
小雨和吴梦喝得晕晕乎乎,半醉半醒,吴仁兴一看差不多了,起身结帐。
冯伟达还在车上,吴仁兴怕吴梦事后想起来起疑心,不敢让他们见面,直接叫了辆出租,把她俩带到事先踩好点儿的宾馆。
“这是哪儿啊?我要回家——”吴梦朦朦朧朧还有意识。
“你等会儿,我回来接你!”
“我要回家!”吴梦大声说。
吴仁兴原路返回,把冯伟达也扛到宾馆房间,此时,地上散落著小雨的衣服、裤子、胸罩,小雨已经脱光了钻进被窝,吴仁兴二话没说,把冯伟达塞进被窝,但奇怪的是没看见吴梦。
“小梦,小梦?”
吴仁兴叫了两声,没人回应。
是不是等不及先走了,吴仁兴也没多想,干完这一切,就等著第二天看好戏了。你冯伟达不是好男人吗,你不是对女人负责吗,还腆著个大饼脸来教育我,现在,我看你怎么负这个责!
清晨的薄雾笼罩在城市上空,仿佛给人世间披上一整套磨皮加滤镜,把所有真相掩藏其中。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重重阻碍,穿越千山万水,照耀万物,照射进房间里。当然,阳光也有照不到的地方,就是人心。
8点不到,陈二狗的催命电话就吵醒了冯伟达。怕自己错过何秀丽的信息,冯伟达的手机从来不敢开振动。
“洒达,你在哪儿呢?”
“我在家——”冯伟达睡眼惺忪,还打著哈欠。
“我就在你家,怎么没看见你?”
陈二狗有时候会到冯伟达那儿借宿,冯伟达就给他配了把钥匙。
“不能啊,我就在床上——”
冯伟达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谁啊,吵死了——”
冯伟达的身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呵斥,电话两头的人全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