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没怀疑过他的人品。何秀丽认为吴仁兴做生意只是欠了点运气,乾脆也別干別的了,就给自己打副手,关起门来研究生孩子,每天牡蠣、海参、韭菜炒鸡蛋、枸杞燉羊肉,甚至红烧泥鰍、燉海狗肾,换著花样儿给他吃,就不信治不了弱精症。
“女儿大了,我也管不了了,爸就是怕你以后,身边儿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何涌嘆气说,“就像这次,还好你平安回来,不然,我和姓吴的拼命!”
“这次是意外,和仁兴没有关係——”
“咋没关係?弄丟你的司机不是他找的吗?”
“你说小冯啊,那天是赶巧了……”
“我听说,这个司机还是你的保鏢,咋回事?”
何秀丽怕父亲担心,自己深夜被人跟踪的事一直没告诉他,现在瞒不住了,只能实话实说。
“还有这事?”
何涌的反应和何秀丽预料的一样。
“爸,没啥事儿,可能当时就是谁喝多了,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不也没事儿吗,我看仁兴也是瞎担心——”
“不可能,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何涌隱隱觉得,何秀丽两次遇到意外绝非巧合!
为什么早没有,晚没有,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一次不成,两次不成……难道还会有第三次?
“你看,我就知道,跟你说了就这样,”何秀丽安慰父亲,“那以后我什么都不敢和你说了。”
“小丽啊,小心驶得万年船,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哎呀,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