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断片儿了?”
冯伟达:“啥是断片儿?”
“就是酒后失忆,不重要,你继续说。”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发现躺在地板上,家里好像被盗了,乱七八糟——”
冯伟达还记得刘艷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恐惧,刘艷哭著对他说別打了,冯伟达自己也不清楚手里怎么会有个皮带,刘艷身上被抽得青一道紫一道,他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就在这时,邻居过来劝架,说他家昨晚吵了一宿,这才发现刘艷被打得遍体鳞伤,看见冯伟达举著皮带好像还要动手,七手八脚把他摁住,回头就送进精神病院。
“那你到底打了她没有?”吴仁兴追问。
“我不记得,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冯伟达说,“可能就像你说的,我真的断片儿了,我在里面也做了检查,他们说我属於酒精过敏体质,沾酒就醉。”
“这样啊——”
吴仁兴假装惋惜,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