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素,並固本培元。分三次,混在老爷子今晚的『吊命汤』里服下。记住,一定要让『送药』的人,有机会『亲眼』看到老爷子喝下去。”
小乐郑重接过,眼神一凛:“明白!林先生放心,保证演得滴水不漏。”
正如林羽和朱正廷所料,朱家二爷朱正业的书房里,此刻气氛截然不同。压抑的兴奋和即將得逞的狂喜在空气中瀰漫。
朱正业年近六旬,保养得宜,但眉宇间总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鷙和刻薄。他听著心腹压低声音的匯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
“胡济仁亲口诊断,心源枯竭,大限將至?还开了吊命汤?”朱正业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是兴奋的颤抖,“好!好极了!那老东西终於要撑不住了!”
“是的二爷!小乐那小子六神无主,哭得眼睛都肿了,胡老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我们的人亲眼看到胡老摇头嘆息著离开朱家,脸色沉重得很。”心腹语气篤定。
“邹文斌呢?还没消息?”朱振业又问,这是唯一让他有点不安的地方。
“暂时联繫不上,可能是被小乐看管得太紧,或者老爷子突然病危,他一时脱不开身?不过应该问题不大,他全家都在我们手里,不敢乱说话。”心腹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