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殷眼中的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杀意。
他猛地拔出腰间横刀,一剑砍断了桌角,仿佛砍下了彭玕的头颅。
“传令!”
马殷的声音穿透雷雨,迴荡在听涛阁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残酷。
“命都指挥使许德勛,即刻整军,改『驰援』为『討逆』,全速向袁州进发!不必再顾忌什么狗屁盟约,给耶耶死命地打!”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那是为了激励士气而不择手段的梟雄本色。
“告诉许德勛,告诉前线的两万弟兄:破城之后,府库里的东西归公。但那袁州城里,那些富得流油的盐商、瓷商家里……”
“本帅准许他们『自取三日』!”
“耶耶要让袁州城里的人知道,背叛我武安军,是什么下场!”
“诺!!”
黑暗中,传令兵领命而去。
马殷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愈发狂暴的雨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彭玕,刘靖,你们想玩?
那本帅就陪你们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