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刘靖才真真切切明白这句话。
深吸了口,强压下心头火气,刘靖重重点了点头。
一刻钟后,四百余辅兵只剩下不到一百人,而城墙上的滚石巨木,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扔下来的频率越来越慢。
毕竟,这些滚石巨木不轻,守军將其扔下来,也要费不少力气。
“攻城!”
刘靖双眼一亮,大吼一声。
说罢,他一把拉下顿项,一马当先朝著城墙狂奔而去。
“杀啊!!!”
身后季仲等人齐齐高吼,声势震天,紧隨其后。
此刻,刘靖浑身包裹在黑漆山纹甲中,左手持大盾,右手握陌刀,只觉浑身上下热血沸腾,肾上腺素大量分泌。
短短二十来个呼吸,他就已经衝到城墙根下。
扔掉手中大盾,刘靖迅速攀上云梯,手脚並用,一齐发力。
整个人如装了弹簧一样,蹭蹭几下就窜出五六米高。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於上头的守军,都来不及反应。
等到两名守军费力的搬起一块巨石,准备顺著城垛往下砸的时候,一道黑影迎面扑来。
砰!
刘靖的力道何其大,加上身著重甲陌刀,足有二百多斤。
两名士兵迎面被扑倒,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便没了声息,生死不知。
落地之后,刘靖就地一个翻滚,迅速起身。
唰!
刚刚起身,四五柄长枪便迎面捅来。
刘靖双手握著陌刀,猛然向前一挥。
“呜~”
丈许长的陌刀,盪起骇人的破风声,迎上长枪。
喀嚓喀嚓!
巨力之下,长枪应声而断。
一刀挥出,刘靖踏步上前,第二刀再次挥出。
一名守军闪避不及,被陌刀拦腰斩中。
剎那间,血肉与內臟飞溅,在一眾守军惊恐的目光中,那名士兵被拦腰斩成两截。
沐浴著鲜血,刘靖此刻宛如一尊魔神,持刀冲入守军人群之中。
这一衝,如饿虎下山,狼入羊群。
五十斤的陌刀,在他手中竟被舞出了残影,天生神力的加持下,凡被斩中者,人甲皆碎!
说时迟,那时快。
仅仅只是一个衝杀,几个呼吸间而已,便已有七八名守军死在刘靖刀下。
关键这些守军死状无比惨烈,肠子內臟流了满地。
这无比骇人的一幕,让守军心中惊惧,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裸露在顿项外的眼睛扫视一圈,刘靖很快便发现人群中的汪同。
身著光要甲,四周有亲卫护卫,定是守將!
擒贼先擒王!
没有丝毫犹豫,刘靖提刀便朝著汪同杀去。
汪同大骇,大声惊叫道:“拦住他,快拦住他!”
“杀!”
一名身著铁甲的百夫长大喝一声,手持大盾,率先迎上刘靖。
其他守军见了,也纷纷鼓起勇气上前。
呜!
轻鬆斩断两柄捅来的长枪,刘靖手中陌刀高高扬起,裹挟著力劈华山之势朝那名百夫长劈去。
那百夫长瞳孔一缩,整个人躬身塌背,將大盾举在肩头,打算硬扛这一刀。
喀嚓!
三尺长的刀刃斩下,外包两层铁皮的大盾,瞬间碎裂。
陌刀余威不止,斩碎肩甲,一路向下,將那百夫长活生生斜劈成两截。
血浆与碎肉飞溅。
“挡我者死!”
刘靖大吼一声。
只见守军面色惊惧,在大吼之下,纷纷后退。
这一刀,將守军好不容易积蓄起的勇气,彻底斩碎。
连甲带盾一齐斩碎,这是什么怪物?
这还是人么?
一名亲卫失声道:“都尉快走,此人神勇,不可力敌!”
此话一出,守军本就不高的士气,瞬间被浇灭。
刘靖岂会放过这个好机会,面对上百人,不退反进,手持陌刀继续衝杀。
“跑啊!”
混乱中,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上百守军立即溃散,四处奔逃。
偌大的城墙,六百余守军,竟被刘靖一人搅得天翻地覆。
与此同时,庄三儿、季仲等人趁机登上城墙,加入战局。
隨著越来越多的士兵登上城墙,守军被杀的节节败退,尤其是北段城墙,彻底陷入混乱之中,守军爭相逃命,以至於造成踩踏。
不少守军没有死在刘靖手上,反倒是被同袍活生生踩踏而死。
一刀剁下一名守军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