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季澜说,“菲姐再见!”
“再见小季。”李菲边往玄关走边跟周悬说,“周哥来一下周哥。”
“怎么了?”周悬走过去。
“她不是下午才上课么,中午你就带她去吃豪客来吧。”李菲交代完这句话,隨后又压低声音,“她昨晚说,下课后那个同学会来找她,所以你记得多留一会儿,等確定她和同学一起回去了再走——別被她发现了。”
“嗯。”
“走的时候往她兜里多塞点零钱,但別太多,二三十够了————”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的。”周悬拍拍她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
“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像是担忧女儿会被人拐跑的老娘?”李菲大概是也察觉到了自己有点担忧过头,於是笑著说,“也算是稍微理解我妈非让我十点前回家的心境了。”
“那你下次就早点回家,別让你妈担心咯。”
“那可不行,踩点回家是我最后的坚持!”李菲推开门,笑嘻嘻地说,“走啦,晚点联繫。”
李菲走出门,却没听到身后传来周悬照惯例和她说拜拜的声音。
“喂,干嘛呢你?”李菲有些不爽地回头,却发现此时周悬的目光並不在她身上,而是在看向门外走廊的某处。
“你看啥呢?”李菲循著他的视线看去,可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没,我刚才看见有只蟑螂过去。”周悬对著空气指了一下。
“蟑螂?!”生平最害怕蟑螂的李菲被嚇了一跳,马上跑回周悬身边,“赶快关门!”
“没事,已经飞走了。”
“还会飞?!”李菲头皮发麻地问,“是小强还是大强?”
“大概中强吧。”周悬比划了一下,“这么大。”
“靠!”李菲骂了一句,在门边观望许久后,才衝刺著来到自己门口,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开了锁,连拜拜都忘了讲,直接就把门给“砰!”一声给关上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太理解,蟑螂那种东西有什么可怕的。”因李菲离去而恢復安静的走廊中,响起了另一道声音,“一脚踩死不就好了么?”
“可能是因为蟑螂看著比较嚇人和噁心吧。”周悬笑了笑,隨后看向蹲坐在栏杆上,披著一件迷你袈裟的迷你版骏猊,用被法术加持过的声音客气地招呼道,“几日不见了,龙五公子。”
“好像是有几日不见了。””猊灵巧地跳到了周悬的肩上,和他一起进了屋里,“周施主別来无恙。”
“五公子怎么多了件新衣裳?”周悬在沙发边坐下。
“是师傅裁了自己的袈裟,给我新做的。””猊抖了抖那条迷你袈裟,“喔,我是说这里的师傅。”
“看来禪师也是老样子啊。”周悬又问,“稚不在吗?”
“他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说要在大殿里听一整天和尚们念经,陶冶陶冶情操,所以我就自己出来了。””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平时光听师傅一人念经就够困了,那么多个和尚一起呱呱呱地念,我可受不了啊。”
“哥哥!”就在他们聊閒天的时候,餐桌边的季澜忽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周悬回头看去。
“牛奶我实在喝不下了,能不喝了吗?”季澜请示道,“肚子都快涨爆了。
“”
“喝不下就別喝了。”周悬问,“你要来沙发这儿坐吗?”
“不用,我坐这儿就行。”季澜专注地看著动画片,“哥哥你什么时候要用手机跟我说啊。”
“没事,你只管看吧。”
“看来我真是犯困了,这才发现你家多了个人。”狻猊收回目光,想了一会儿才说,“这个小娃娃看著好生眼熟啊,是不是清秋道长家的那位?”
“五公子认识她?”周悬问。
“是啊,不过是死掉之后的她。”狻猊回忆道,“那天下午清秋道长专门带著她来过一回,想跟师傅请教请教,有什么比较適合鬼修修习的功法。”
“那天她一直鬼鬼祟祟地躲在清秋道长身后,我原本还以为是小姑娘怕生,后来看她的眼神才意识到,她十有八九是在害怕师傅的他心通,这才一副畏手畏脚的样子。””猊呵呵一笑,“於是我就悄悄传音告诉她,师傅的他心通虽然厉害,但是对鬼魂却起不了效用。她听我这么说了才总算是放下心来,后来还偷偷飘过来送小零嘴给我吃呢。”
“这样啊————”周悬犹豫了一会才说,“我有件事想请教五公子。”
“什么事?”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周悬把自己前些天观察到的,关於这个世界没有鬼魂,也没有各路神使存在的发现,跟骏猊简要地说了。
“嗯,这是正常的。””猊点了点他的大脑袋,“这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