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巧合,你相信么?”稚笑了笑,“我本来就是打算去找你的,结果有事路过这儿,正好就看见有个很像你的人在这儿呆坐著。”
“这样啊。”周悬问,“你们有新发现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作为一条有原则的龙,稚提醒周悬注意先来后到的顺序。
“因为我刚想悄悄跟上去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你也在。”周悬说,“所以我就让纸鹤代劳了。”
“確定是因为我,而不是有点捨不得打破这个美好的瞬间”?”稚似笑非笑地问。
“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美梦总是更容易唤起想要心底那一分珍惜”的欲望。”稚平静地说,“据我所知,我的某些同类就很喜欢把自己的梦装点、粉饰成如梦似幻”的样子。这么做也有好处,比如它能让你保持耐心,心甘情愿地在梦里多待一会儿,別那么著急地出来。”
“因为龙眾是缺乏耐心的种族?”周悬问。
“是,但不全是。”稚说,“根本还是在於,一旦我们决心结束这场为重生而准备的梦境,真正意义上的醒来、重返世界的话,那么这朵供我们暂时棲身的莲,就会转化成为新的伴生莲。这意味著我们將再也无法返回这里。”
“这就是龙眾只能復活一次的原因么。”
“通俗点讲的话,是的。”稚说,“所以理论上在这儿呆的越久,就能找回更多生前的力量一一只不过很少有龙能忍受这梦中长达数百,甚至数千年的孤寂就是了。”
“那你自己准备好的,也是一场“美梦”吗?”
“这个我就不太方便透露了。”稚笑眯眯地说,“当然,如果將来真的有缘的话,也欢迎你来我的梦里做客。”
“多谢,但我想我大概活不到那一天。”周悬顿了顿,“说回白璟————我有件事想问你。”
“我觉得你看起来不只有一件事想问。”稚眨眨眼睛。
“是,但我此刻最在意的还是————”周悬看向他。
“流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