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吧?”顾乐眨眨眼睛,“如果是双床房的话————”
“剩下的就是大床房!”女人补完所有前提条件,“浴缸里有水、地上脏、
被子也只有一条!”
三秒钟之后,顾乐端起酒杯,淡笑著一饮而尽。
“行,行,顾乐,你厉害。”女人涨红著脸,对顾乐连连比大拇指,“你可以的。”
“你不是说你很玩的起吗?”顾乐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怎么还生气了呢?”
“谁说我生气了?我根本没生气!”女人给自己倒酒,“到你了,你快问!”
“我的问题就是这个—你生气了吗?”
“————”女人幽怨地看了顾乐一眼,把刚倒满的酒直接喝了。
“要休息一会儿么?”顾乐体贴地问,“你喝的有点快了。”
“不用,我好著呢!”女人擦了擦嘴角,把一颗葡萄丟进嘴里,很乾脆地问道,“所以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係?”
“这是你的问题?”
“对!”女人说,“我给你三个选项,男女朋友、恋人未满、普通朋友。你选一个最接近的。”
顾乐思索了一下,隨后端起了酒。
“你要是喝了这杯酒,我马上就打车回家!”察觉到他意图的女人突然耍起了赖,“你可想清楚了哈!”
“好吧,我回答还不行嘛。”顾乐举手投降,“你的选项是什么来著?”
“男女朋友、恋人未满、普通朋友!”
“我觉得最贴切地应该是普通朋友。”
“那你喜欢我么?”女人不依不饶地问,“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情况?我们有可能在一起么?”
“等等,这一次应该轮到我先问了吧?”
“那你问,问完再回答问我的问题!”
“我的问题跟你一样。”顾乐看著双眼有些发红的女人,微笑著问,“你喜欢我吗?”
“废话!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来酒吧玩!”
“一起来酒吧玩就代表喜欢对方么?”顾乐歪了歪脑袋。
“別说那么多,到你回答了!”女人凝视著他的眼睛。
“这一次我可以喝么?”在女人的注视下,顾乐又一次端起了他的酒杯,向对方请示道。
“————行吧。”女人缓缓呼出一口气,也举起了自己的杯子,挤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乾脆这杯一起喝咯。”
这一次顾乐没问原因,只是配合地与她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要多坐一会儿么?”顾乐放下杯子,“还是咱们准备出发去放烟了?”
“不了,烟我也————”女人说著说著,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后起身一路跟蹌著奔向了厕所的方向。
面对她的离去,顾乐全程很淡定,甚至没有跟著一起去看看意思,还悠哉地吃起了桌上的果盘。
“可惜了,她犯了暖昧阶段的大忌,从对面问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的时候,她就有点慌了,结果一败涂地。”一旁目睹全程的李菲,也学著那两人刚才“眼里藏刀笑里藏泪勾心斗角”的样子,端起旺仔牛奶和周悬碰了碰,“这时候怎么能先问人家喜不喜欢你呢?”
“她是先上头的那个人。”周悬喝了口奶,冷静地说。
“没错。”李菲点头,“不过这也不全是她的责任。毕竟论起道行”,她跟对面可差远了。”
“怎么说?”
“还不明显么?你这朋友是个揣著明白装糊涂”的高手啊。”李菲老成地说,“他装作老实无辜的样子回答问题,但越是让对方抓心挠肝想知道的问题,他就越是故意不回答,模稜两可地把酒给喝了,摆明著要让对面难受。”
“可有些问题其实喝酒就等於默认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在有些问题面前,用喝酒来应付其实是有种我不正面回答是不想伤你心”的感觉。”李菲分析地头头是道,“而越是深陷其中的人,就越是受不了这种怜悯”式的发言,最后就会像这位夹子姐似的,直接被逼著放大招了—你没听她后来都夹不住了么?说明急惨了呀。”
“好像有道理。”周悬说,“不过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会不会还是在於,顾乐其实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確实是根本原因。”李菲点头,“虽然我不喜欢夹子姐讲话的调调,但她说的有句话我是认可的。”
“你是说————”
“既然不喜欢人家,干嘛还两个人来酒吧喝酒呢?我可不信他没看出来这女的喜欢他。”李菲摊手,“由此可以见得,他今晚就不是跟人家约会来的,而是来找乐”的。”
“嗯————那这算是情场浪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