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嚷嚷了,都做贼了也不知道低调点。”站著的男人催促道,“能不能磨开?不能就把锁剪了,整辆车推走算了。“
“不不,推著车就只能区门口过,马路对面就是派出所,肯定有监控!”
“那怎么办?”
“继续磨,我非要把这玩意儿卸了不可!”蹲著的男人很没素质地吐了口痰,发狠道,“在这里蹲半天了,还被蚊子咬了一腿的包,这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今天怎么著都不可能空手回去!”
“那你动作利索点!”
“你专心放你的哨!”
然而,这两个继续起了自己“盗窃大业”男人根本没有想到,这番交代了他们犯罪事实的对话,竟然被一条躲在灌木丛里的狗给偷听了个一清二楚,甚至於..
“贼!”小肥瞪大眼睛,从它的震惊表情就能看出,它对自己的发现有多惊讶了,“这两个人是偷狗贼?!”
是的,没错。
由於社会阅歷有限,根本就不知道“电瓶”是什么,更不知道世界上的贼还以“偷电瓶的”、“偷手机的”、“偷狗的”为区分的小肥,在听到“偷”和“贼”这两个字之后,便直接认定了,这两个戴口罩的傢伙,就是师傅说的会拐走路过的偷狗贼。
“怎么办?怎么办?”在认定了“这就是偷狗贼”之后,小肥马上飞速思考起来(在它的眼中,那辆电瓶已经岌岌可危的电瓶车,此时已经变成了这两个坏人运狗的工具),“我刚才听到他们说等』什么,应该就是等路过的狗送上门来吧?他们还说什么今天怎么著都不可能空手回去』——意思是不抓一只狗回家就不走了?”
“真是两个大坏蛋—..”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坏的坏蛋的小肥,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这两个贼是下定决心,今天非要偷走一只无辜的狗不可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鬼鬼祟祟的肥,看著这两个鬼鬼祟祟的贼,面色凝重地思索著这个世纪难题。
诚然,对小肥来说,它现在可以马上掉头回家,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当做这一切没发生,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问题是,偷狗贼可不会因为它的离开而就罢休一如果知道实情的它离开了,其他路过的小狗怎么办?
难道要坐视它们被这两个“守株待狗”的坏蛋偷走么?
要是被偷走的是流浪狗,就代表著它就会和它的家人伙伴告別,如果被偷走的是宠物狗,就代表著和它会和它亲爱的主人分离.
“不行!”坚决不接受这种悲惨事件发生的小肥,心中顿时熊熊燃起了正义的火焰,“我要阻止他们!”
於是,下定决心要做点什么的小肥(它已经把师傅的交代忘得一乾二净了),马上思考了起了可行对策。
它首先排除了“打电话找警察叔叔”的想法因为它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手錶,最关键的是它就算能打通,不通狗语的警察叔叔恐怕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紧接著小肥又排除了,“偷偷在地上写这里有贼!,,以提醒路过小狗”的主意一一它不识字啊!
就这样,在认真思考好一会儿、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好像不太行”的计策后,小肥总算想到了一个“疑似可”的方案。
“我一会儿躲在草里叫一声,把他们俩吸引过来—.”小肥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只白色的狗在灌木丛后汪汪叫的画面,“既然是偷狗贼,那么听到狗叫声肯定是会过来看看吧?”
“然后等他们凑近了,我就用我的无敌铁头功』把他们俩当场撞晕—”这一次冒出来的是白色的狗如同雄狮、老虎般地高高跃起,一头就把两个坏蛋撞得眼冒金星、口吐白沫晕倒在地的画面,“撞晕他们俩之后,我就上楼去找救兵,把这些坏人统统抓起来!”
应该说,至少在小肥的认知中,这个计划还是很有可行性的。
因为它之前就曾不小心撞翻过蹲在地上专心搞卫生的艾果,让后者躺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小肥也因此受到了“没收所有玩具半天”的处罚,以提醒它以后在家里跑跑跳跳的时候记得要长眼,別撞到无辜的主人),完全是无妄之灾。
所以在小肥看来,自己当时不过是因走路不长眼而轻轻一撞,主人便倒地不起了这么久,那现在自己要是认真地、用力地撞向这两个坏蛋—他们搞不好得到掛钟指针转到“1”的时候才会醒来呢!
“就这么干吧,就这么干吧—.“”决定了要拯救无辜小狗们的小肥,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平时那么多的饭和零食可不能白吃啊!小肥!”
它缓缓退后了好几步,气沉丹田(狗不知道有没有丹田,就当做是有吧?),开始蓄力。
“汪汪汪汪汪!”这一刻,小肥爆发出了自己有生以来,能发出的最大声的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