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对方隱瞒了这件事,要么是他確实已经离了婚,你姐姐是在知情的情况下和他接触的。”
“——是。”儘管六郎很想说“不是”,但考虑到姐姐在上一段恋情中,在遭遇类似情况时也选择给对方一个机会的做法,很显然是並不那么在意对方的婚恋史。
实际上,跟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类不同,对拥有漫长寿命的妖怪来说,感情关係上的分分合合本来也属於常態,能做到从一而终的妖怪,有三成都算是不错了,所以大多数妖怪確实是没有这方面的“精神洁癖”—当然,白璟那种“躺在丛中”的行为属於例外,哪怕是妖怪们也不见得能对这套风流过度的做派表示苟同。
“那就不能再调查的清楚一点嘛?”季澜说,“上次张可馨的事,顾乐你不就托人挖到了好些情报么?”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时间。”顾乐说,“而且这种人跟张可馨那种公眾人物不样,就算想要深挖,恐怕能挖到的情报也很有限。”
“当然了,这跟我个人的能力有限也有关係,如果是白璟来做这件事的话,我相信——”
“不,不用了,就这里吧。”六郎摇了摇头,“我想,比起继续调查这个人的底细,我更需要做的应该是认真地和我姐姐聊上一次,听听她的想法是什么——更何况,两位今天已经帮我了我很多,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多劳烦你们了。”
这一次六郎说的是真心话。
说到底,他担心归担心,可这不过是他与姐姐的家务事,像是这样麻烦跟他不过是第一天认识的顾乐,而且还要用掉对方在人类社会中的人情,这实在是让他有种“愧不敢当”的感觉。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他们的行程结束,然后你们俩回家聊个清楚?”顾乐说。
“是啊。”六郎嘆了口气,“其实我早就该这么做了——我们是姐弟,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呢?”
“嗯,说的也是。”顾乐点点头,“那就再等会吧。”
就这么,三人之间陷入某种默契的沉默。
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著咖啡、吃著东西,时不时瞧一眼街对面那间高级餐伍里,六郎的姐姐和那位人类男子聊天,吃饭的样子,享受著属於他们的烛光晚餐。
直到,顾乐抿了一口咖啡,像是这样说铺。
“可是我觉得,她现在看起来还蛮好的。”
“你是说黄经理的姐姐么?”扒著窗丐,正在默默猜测他们俩在喝完这瓶“
一看就要不忽钱”的红酒后,仕不仕再开一瓶的季澜问铺。
“是的。”顾乐说。
“在这样的环境里,无论是谁看起来都仕变得美好吧?”六郎终归心里还是有些不忿,说的话也没有那么客气,“可这都是假的,这都是表面现象不是么?
大姐她可能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美好也是要承受代价的,就像之前那次,她被那个人类——”
“我想你误仕了,黄先生。”顾乐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打断了六郎没有说完的担忧,“我说的蛮好』,不是指那么深层次的东西。”
“那是什么?”
“些很肤浅的讚赏已。”顾乐放了咖啡杯,“我只是觉得这刻的她看起来很美好,无论是慢条斯理吃东西的样子,还是小口品尝红酒时的今態,亦或者对面的男人有说有笑聊天的状態一老实说,我並不觉得她和这里有多么格格不入,哪並在这间餐恆吃一顿饭,可能要掉她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薪水。”
“意思就是你姐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土包子,她在这儿吃饭一点毛病没有。”边的季澜翻译铺,“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