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李菲早就看出来他已经看出来了呢。
“服了你了”李菲摇摇头,直接选择打直球,“下次发现了就记得好好讚美我,记住了没?”
“好的。”
“老姐別生气,姐夫他只是缺少发现美的能力而已,视力还是没问题的。”还是闹闹精准地点出问题,笑眯眯地凑过去,諂媚地说,“不像我,我一眼就看出来这头髮不一般所以你下次能带我去染吗?”
“没问题啊,我在安平也有认识的托尼,明天下午就带你去。”本来也没生气的李菲楼著她的肩膀,大方地说,“我这才五种顏色,明天让他给你染十种顏色的!光一照比孔雀开屏还闪亮!”
“哇,可以可以!”闹闹錶示很期待。
“小周你去不去?”李菲问,“给你接个脏辫,晚上假装饶舌歌手去参加地下live
秀!”
“我还是算了吧。”无法想像自己变成饶舌歌手会是什么样的周悬晃晃手机,“艾果回消息了,说欢迎我们来,但是她九点半之前都不在家,要在那之后才行。”
“九点半啊。”李菲摸摸下巴,“那就跟她说咱们十点钟之前到吧,正好咱们吃完了烧烤回来,再给闹闹一点时间刨个冰。”
“要不要再给艾姐带羊肉串。”闹闹因犯错在先,所以现在有点什么好事,第一个就想到和艾果一起分享。
“还是別了,艾果如果晚上不吃的话,最后那些烤串绝对会被小肥偷吃掉。”领教过那只別著发卡的萨摩耶的嘴到底有多馋的李菲说,“万一连签子也一起吞了,那可就完蛋了。”
“可惜了,我还觉得烤串和刨冰会是好拍档呢。”闹闹錶示遗憾。
“得了吧,这种组合只会吃坏肚子,进而引发艾果对你更进一步的憎恨。”
“是,是这样吗?”
晚上,六点五十分。
“唉,这都快九月份了,晚上出门还是这么热,风吹过来都黏糊糊的。”在一阵“滋儿哇~滋儿哇~”的蝉鸣声中,李菲来到了自己的路虎车边,习惯性地就要检查雨刷上有没有夹罚单,“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隨即她才想起来,这次他们停的是正经车位,並没被交警叔叔惩罚的风险。
“想凉快下来,估计得等颱风过去之后吧。”周悬主动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往年好像都是这样。”
“问题是这两年的颱风是不是也越来越晚了?”李菲也钻进后排,把驾驶位留给了今晚的司机,“我记得咱们小时候,感觉都是七八月刮颱风,现在都是九月十月才来。”
“也不知道刮颱风了我们单位放不放假。”闹闹最后一个坐进车里,“去年我记得颱风是周末来的,正好避开了工作日,真是可恶啊。”
相比较中午时分,这一次上车的闹闹明显多出了几分镇定从容,这不,都有心思和他们俩聊天了。
“还放假呢,也就仗著你是小姑娘,不抓你去单位抗台就不错了。”李菲赶在闹闹发动车子前说道,“难得有著正儿八经的车位,要不你先倒两把再出发吧?”
“啊,还要倒啊——”闹闹有些不情愿。
“哎呀,就这么走了怪可惜,再倒两把,倒两把就走。”李菲鼓励她。
“这次就算了吧,我看已经有人瞄著咱们的位置了。”周悬借著反光镜,看向后方那辆已经缓缓向他们驶来的小轿车,帮闹闹开脱道,“让人家等著也不好,一会儿路边有看到车位再进去练练吧。”
“nice,那我出发了!”闹闹马上说。
“行吧行吧。”李菲摆摆手,很小农地说,“放你一马,可惜了这么好的位置。”
路虎车平稳地行驶在路面上。
“怎么样,晚上开车的感觉。”李菲看向双手抓著方向盘,坐姿標准的好像“驾校三好学员”的闹闹,问道,“还习惯吗?”
“比我想像中好点,可能是因为咱们已经错过晚高峰了。”闹闹老实回答,“但我不理解为什么这路灯都这么亮了,还有人喜欢开远光灯呢—-喏,又来一辆,远光狗!”
“你错怪他了。”周悬看了一眼来车那四个圆圈的车標,解释道,“这是奥迪,人家的近光灯就有这么亮。”
“啊,啊嘞?”
“还好你没打算开远光灯惩罚他,不然人家一反击,你就该瞎眼了。”李菲瞄了一眼导航,“咱们回家的时候可以从江滨路过,让你体验体验路上『空无一人”是什么感觉。”
“等等等等,先不说回家的事—是我看错了么?”闹闹抬手,指向远处路边的某棵行道树,“那棵树下是不是站著个人?好像还在朝咱们比大拇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