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丸———
其次,如果杀生丸殿下跟她表白的话,她觉得自己应该会在三秒钟之內接受最后,人类出於善意拯救某只受伤的妖怪,最终两人暗生情愫、有情人(妖)终成眷属的故事,確实挺好嗑的—
“顶!”怀抱著以上想法,岑颖对余柔竖起大拇指,朝上指了指一一这在他们的手语体系中代表“我赞同”的意思。
“我宣布,这是我今晚最喜欢的故事!虽然它烂尾了!”岑颖在心里大力点讚,“如果怪谈故事会都是讲这种美好的事儿,我愿意次次都来一一前提是不需要坐电梯!”
当然,如此的讚誉也要送给摩艾石像同学:儘管他在铺垫环节有些囉嗦,但进入正题后可以听出,他讲故事的水准非常高,每到他祖先的“心里戏”环节时,他甚至还能惟妙惟肖地配音,这无疑提升了故事的听感,让听眾完全代入进了“爱上一只白狼的古代人”的视角,
不愧是內什么专业的准研究生!我为之前在心里嫌弃过你道歉!
“在你看来,这就是那些日记被封存於老宅中,而非被展示在祠堂中的原因,对么?”风衣男问道,“你家的长辈们並不希望有人察觉到,你们的祖先竟然迎娶了一只妖怪作为妻子。”
“是,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摩艾石像冷静地说,“他们不想让人觉得,我的祖先是一个精神病,一个把自己妻子幻想成一只白狼的精神病。”
“那么你呢?”风衣男问,“你相信这个故事么?”
“我当然相信,否则我也不会把这个故事带到这里。”摩艾石像看著风衣男,“这应该算是一个合格的怪谈故事吧?”
“当然。”
“哪怕我並不是这起事件的亲歷者?”
“只要你找到、阅读那些日记的经过是真的,那么这就是一个標准的怪谈故事。”风衣男说,“至於那些日记的真偽,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风衣男话锋一转,“你说这个自己讲述这个故事的原因,是为了起到一个前期提要”的作用。现在我想知道,藉由这个故事,你想要强调的內容具体是什么?”
“当然是关於我本人的血统。”摩艾石像答道,“我的血统,会成为下一个故事的“因”。”
“你是指—”
“很明显了不是么?我的体內拥有著一部分妖怪的血统,我是一只狼妖的后代。”摩艾石像深沉地说,“这意味著,和在场的各位不同。我並不是一个纯血的人类,而是一个半妖,可以说,这一特质这决定了我这一生命运的走向。”
“半妖啊。”这个回答,令风衣男的嘴角相当不明显地向上扬了扬,“我明白了。”
“那么,开始你的最后一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