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几乎是把“奇怪”写在头套上的傢伙,正在讲故事的无面女自然是中断了讲述,而围坐在桌边所有来客的目光,此时也牢牢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这个奇怪的傢伙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打破了故事会的气氛,只见他迈著那双大长腿,没几步就来到了风衣男身侧,隨后一屁股在那张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一整套流程无比自然,仿佛那张多出来的椅子就是为他而留的一样。
然而,他奇怪的操作还没有结束。
入座后,这位“恐怖分子”先生很明显地环视了桌边的眾人一圈,隨后他先是很神经质地向眾人致意般的点点头,又抬起手,如雨刷一般朝在场的所有人雨露均沾地比了一个大拇指,好像在夸讚“你们的面具很nice”。
就在眾人试图理解“这个傢伙到底想干嘛”的时候,他又突然举起了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很快,那位自故事会开始后便一直在吧檯待命,几乎快被遗忘的兔女郎小姐,便笑盈盈端著一瓶威土忌和一个加入了冰球的酒杯,来到那个“恐怖分子”身边,轻轻地放下了杯子,顺便帮他把酒倒满。
恐怖分子先生举起酒杯,朝著眾人隔空敬了一个,仰起头,一饮而尽。
在完成了这一切后,这个跳脱的傢伙对著无面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像是在表达“我要退场了,舞台现在归还给你”的意思。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在这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可还是让眾人不受控制地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一一或许“无声胜有声”,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抱歉打断了你的讲述。”终於,在这一连串让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操作结束后,面对著这名来客的独角戏,一直保持著默的风衣男,在这时开口了。
他看著无面女,用那种一如既往平稳的语调,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地说道:“现在你可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