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lz依然是表现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一边感谢叔叔,一边诚恳地致歉,一副“我是守法公民,昨晚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的做派。
然而就像刚才说的,心中已有明悟的lz在离开派出所后並没有回家,而是直奔附近的一家五金店,购入了一支紫外线手电筒。
楼主:看到这里,相信一些资深会员们,已经猜到了lz想做什么了吧?
没错,在购入了这只特殊的手电筒后,楼主便又一次返回了那条“看起来很和平”的小巷,將电筒的对准了那根电线桿,按下开关。
您猜怎么著?
在紫外线的光照下,那根经常有人隨地小便的电线桿下沿一切如常,没有產生任何“萤光”反应要知道,尿渍中诸如尿素、尿酸一类的有机物,在紫光灯的照射下会產生萤光现象,这可是每一个侦探小说爱好者的常识啊!
所以现在大家明白了吧?
为什么监控摄像头没有拍到“杀人者”和“被杀者”?
为什么这条小巷会在楼主离开后恢復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什么叔叔们没有在巷子里发现,本应无法的消除血液痕跡?
因为一切痕跡和真相,都被抹掉了啊。
连带著“不小心”消失的,那些噁心的尿渍一起。
楼主:是的,没错!
就好像过去论坛中各位分享那些奇妙、古怪、凶险的怪谈事件一样,毫无疑问,lz昨晚所遭遇的,就是一桩名副其实的怪谈事件!
以上!
“就这样?结束啦?”
面对这篇戛然而止的贴文,被窝里的岑颖上划了好几下手机,也能没能刷新出新的內容来,这让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些小说平台上的“烂尾”作者们,在故事即將结束的那一刻突然灵感枯竭,然后就瞎编了一个结局发上来,草草结尾。
然而,当岑颖取消了“只看作者”的选项后,却意外地没有发现任何一条指责楼主的评论,其他跟帖的数字id要么是感谢分享,要么是发送诸如“竟然能想到检查电线桿,不愧是在论坛混了十年的老人!”的跟帖,热情地討论“案情”,仿佛都已习惯了这种结尾的方式。
不过有一说一,这样的结局对岑颖这种胆小鬼来说倒也不算坏一一对她而言,比起“真的在小巷里发现了一具被啃食一半的尸体”,这样的“不明不白”至少没有那么嚇人。
当岑颖有些一头雾水地退出论坛网页,打开微信时,她发现其他三个人已经在群里打语音电话了。
“呀,阿颖来了。”岑颖刚刚进入语音,马非凡就“哟”地一声欢迎道,“如何如何,是『勉强看完”,还是『一口气面不改色地看完”?”
“当然是勉强看完,中途都快嚇尿了。好在结局有点莫名其妙,分散了一点注意力。”岑颖闷闷地说,“所以这到底是要干嘛?之后有谁家里要办故事会吗?”
“別急別急,既然看完了故事,咱们就先分享一下各自看完之后的读后感。阿颖的那份我帮看总结一下:前面很嚇人,后面没看懂。”马非凡点名道,“到你了余柔。”
“我也差不多,原本还觉得很刺激,结果看到紫光灯那里我就有点迷糊了。”余柔接话道,“感觉画风突然从鬼故事跳到刑侦故事,好奇怪。”
“安山呢?”
“我看的速度比较快,除了那篇热门贴之外,我还看了几篇其他人发的帖子。”徐安山说,“其中一篇是讲家门口的鞋柜总是会莫名地多出、或者少一双鞋子的故事,另一篇则是描述家楼下行为古怪、最终不辞而別的中年保安。”
“这些故事的风格都类似,一开始把悬疑的氛围拉的很满,也很恐怖,但结尾的却都很隨意,
只是附上了贴文作者本人的一些猜测、思考而已,显得有些虎头蛇尾,缺乏说服力。甚至还不如那个热门贴的结局,给人一种『莫名其妙就结束了”的感觉。”几人中性格最为沉稳的徐安山冷静道,“以及,这些贴子的作者都喜欢將自己所讲述的故事,称之为“怪谈故事”。”
“顺便,我还上网查了一下“怪谈”这个词所指代的意义。”徐安山做最后补充,“民间的奇闻异事、怪物传说或鬼故事,都可以被称之为怪谈一一从这一点来看,“怪谈故事”的这个说法或许是存在余的,因为怪谈这个词本身其实就已经涵盖了『故事”的意思。”
“哈哈,毕竟是“安平市怪谈协会”的论坛嘛。”似乎是早就猜到徐安山会得出如此结论的马非凡爽朗一笑,“在怪谈协会里讲的故事,那自然是怪谈故事咯,也能理解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怪谈故事风格其实就是那样的?”岑颖插话道,“过程虽然很嚇人,但结局却都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