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菲之前也说三十岁之前坚决不结婚,师傅你怎么不去说说她呢?”周悬好心地说,“我可以帮你转达,就说是你託梦给我了。”
“託梦个头!阿菲那是当明星的,你见过哪个明星三十岁之前结婚的?就算有那都是奉子成婚,你以为那是好事吗?”
师傅说到这个问题,態度立马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反转,“女孩子家,保守点怎么了?阿菲三十岁结婚,可以说是正正好好。”
“那按师傅的话说,我三十岁了没人愿意跟我凑合,我是不是可以去找阿菲凑合一下?”周悬一脸好笑地看著他,“反正阿菲那个时候肯定没嫁人,兴许我求她两句,她就答应我了。”
“你?找阿菲凑合?哇哈哈哈—”师傅夸张地大笑三声,隨后光速变脸,面无表情地说,“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怎么说?”
“阿菲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你没听过吗?”师傅直接给出了“不可能!”的结论,“你们俩要是能成,那你们读幼儿园、读小学、读初中、读高中的时候早就该成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不是那会儿学习重要,不允许早恋吗?”周悬似乎是成心要逗逗他,“我好歹也算是对阿菲知根知底,感觉还是很有希望的啊。”
“行啊,那你以后那些相亲就都別去了,乾脆一门心思等阿菲三十岁生日的时候去跟她求婚,事成之后直接少奋斗两百年入赘港区,带著为师鸡一起犬升天住大別墅去!”师傅见他冥顽不化,索性赌气道,“这事儿要是能成,以后这师傅我也別当了,我改叫你师傅!”
说完这番话,师傅便一溜烟地跑回了臥室床上,一头钻进被子里不再搭理他了。
不过这其实也算是这个家里的正常现象,毕竟师傅隔三差五地就会和周悬討论两句婚姻大事的问题,而周悬的回答永远都是很敷衍的“好好好,师傅说得对”,用猫尾巴想也知道他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不把自己这个老人家的“用心良苦”当回事儿一否则怎么会现在还“单著”呢?
那徒儿不听话,师傅当然生气。
可是生气归生气,难道徒弟一门心思对婚姻消极,自己就不做他师傅了?以后不就爱护他,不关心他了?师徒情分就到此为止了?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日子该过还得过嘛。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喵。”师傅在默数完一百个数后,倒车钻出了被窝,像没事猫一样地走进了客厅,跳上沙发,以一种极度自然地口吻说道,“徒儿,为师有件事要问问你。”
“怎么了师傅?”正所谓师徒之间的心有灵犀,周悬也很配合地把刚才“我要去跟阿菲求婚”的事拋在脑后,放下遥控器问道。
“你好好看看为师。”师傅指著自己圆圆的脸。
“我看著呢。”
“在你看来,现在的为师是更像猫一点,还是更像人一点。”
“猫。”周悬不假思索地说。
“为什么喵?!”一直认为自己在徒儿心中,还是那个知识渊博、正气凛然、无所不能形象的师傅,对这个答案那叫一个失望。
“—师傅你现在难道不是猫吗?”周悬看著那张虽然表情很人性化,可怎么看都是猫的脸,有点莫名其妙。
“为师不是问你我现在是猫还是人!我是问你的感觉!感觉!”师傅见状,直接遮住周悬的眼晴,让他重新发言,“好好回想一下,从为师的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来看,你觉得为师到底是更像猫,还是更像人一些?”
“有的时候像人,有的时候像猫吧。”周悬想了想才说。
“说详细点。”师傅催促道,“具体什么时候像人?什么时候像猫?”
“说话的时候像人,不说话的时候像猫。”
“为师不是让你回答这么肤浅的问题—你难道觉得我不知道猫不会说话吗?”师傅为徒儿糟糕的理解能力长嘆一口气,只好又一次改变了问法,“为师是想问你,为师的心,如今是人心,还是猫心。”
“这么说的话—”周悬又想了想,“虽然偶尔也说点猫言猫语,但感觉还是人偏多一点吧?”
“怎么说?”
“我虽然没养过猫,但以前和阿菲逗过邻居家的猫。”不用同於喵喵乱叫的师傅,周悬总是很有耐心,“一般的猫,跟师傅还是有很大差別的。”
“差別在哪?”师傅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別说是一般的猫不会说话,一般的猫不能喝酒。”
“我指的是思考方式这一块。”周悬举例道,“师傅想问题的方式大部分时候都更像人类,而不是猫吧?虽然具体是怎么个差別我也说不太出来。”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为师本来就不是一般的猫,是猫妖。猫妖有智慧,而一般的猫没有为师的智慧?”师傅想起了刚才百度上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