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表白失败,然后转头跑来给你送杨梅—”师傅转了转眼珠子,马上说,“那他这是贼心不死,还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惦记著阿菲,指望从你这儿『做做她工作呢?”
师傅虽然总是催促周悬赶紧找个女朋友、赶紧成家好让他“抱孙子”,但对同岁的阿菲却异常宽容,认为女孩子不需要这么著急,找夫婿必须擦亮眼晴才行(现在的离婚率可太高了)。並且还很偏见把所有对阿菲抱有爱慕之情的男性,都视作为了“名利”才接近她的臭癩蛤蟆,恨不得全部一脚踢飞。
“得了吧。人家都结婚两年,早放弃了。”周悬顿了顿,“师傅要是一会儿没事做,
麻烦帮我把那一筐杨梅送邻居家去吧。”
“没事做?什么叫没事做?”师傅边削苹果边说,“也就是小肥那孩子今天洗澡去了,为师不用陪它玩耍一难道我老人家天生就是劳碌命?难得休息一天也不行?”
“我这不是说『要是』吗?”莫名其妙被扣上了一顶“不尊老”帽子的周悬既不生气,也没跟他爭论自己“到底孝不孝顺”的打算,只是说道,“那我一会儿自己去吧。”
“唉算了算了,你下午还要出摊,早上就在家里偷懒吧—咱们这破楼没电梯,你爬两步估计就冒汗了。”师傅嘴上说归说,但心里还是心疼徒儿大热天的还要每天上街工作,挣那两百五十块钱,“你要送给哪个邻居?住几楼?”
“不是咱们这栋的邻居,是给艾果的。”周悬说,“师傅总去她家接小肥,应该轻车熟路吧?”
“艾果?是小肥家的那个小姑娘?”听见这个名字,师傅双眼立马一亮,“真的假的徒儿?你怎么突然想起给人家送礼物了?难道你这是终於开窍,决心跟她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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