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左手旁的那位客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周悬的异常,关切地拍了拍他的手,“周悬?”
“我”手背上传来的凉意让周悬转过脸,看向那位客人。
不同於其他客人,周悬很明確地认出了她是谁一一无论是可以用“冰冷”来形容的体温,还是长裤长袖的打扮,甚至那精致的五官,都证明了这无疑是清秋,也只可能是清秋没错。
但是话又说回来虽然身边这个人附和清秋的绝大多数特点,但有一点却是例外。
那就是她的皮肤。
在周悬的记忆中,清秋肤色可以用白皙、苍白、惨白来形容,而面前的这个清秋,她的皮肤已经不是“白”那么简单了,而是接近透明的程度“
“你你好像结冰了,清秋—”在强烈的头晕目眩中,周悬有些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的,结冰。
面前的“清秋”就好像是一块冰雕艺术家用坚冰所雕刻出的冰雕,浑身上下不仅冒著寒气,看起来还晶莹剔透的,活脱脱的是一个“冰人”。
“结冰?”清秋抬起她明明是冰块,却可以自由摆动的手臂,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周悬低声说,“好吧,我好像不太对——”
“是发烧了吗?”
“不,不是—比发烧更糟糕—..”因为身体的过度不適而有些大脑岩机的周悬,出於本能反应,努力撑著手想要站起来去沙发上躺一会儿,却因为使不上力气,一头栽倒在了餐桌上,嚇得旁边的老头、狐狸、透明人、小肥、鱼人姑娘和冰雕版清秋全都是一愣,赶忙起身聚拢过来。
“周悬汪!”小肥操著它半人半狗的口音扑过来。
“什,什么情况徒儿?”老头用不知为何,让周悬感到有些毛茸茸的手抓著他。
“周悬怎么吃著吃著就晕倒了?!”透明人姑娘异地问。
“不会是海鲜过敏吧?”那只狐狸也说,“以前怎么没听说呢?”
“肯定不是海鲜过敏,他都没起疹子!嘴唇也没肿!”鱼人姑娘大声说。
“你还好么周悬?”清秋把他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肩上,“能听到我说话吗?”
“嗯—我还醒著.”周悬虚弱地看著这一张张古怪的脸,低声说,“不过—我好像是中毒了....”
“中毒了?!”
“来,先喝点水。”清秋把周悬从沙发上扶起来,將杯子和吸管递给他,“有好一点吗?”
“可能——有吧。”周悬吸了一口温热的水,但却並没有觉得难受的症状有缓解多少。
“徒儿这么说了,那就是没有。”全屋子最了解他老头,很有经验地说,“你现在是不是头很晕,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
“是的.”
“那你现在看为师是什么样的?”老头继续问,“我是一条大黄狗?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不,是老头..—”
“什么?”老头没听清。
“是你活著时候的样子,师傅——”周悬更改了发言。
“难怪你刚才问为师,为什么要蹲在椅子上吃饭。”老头一脸好笑地摇了摇头,“好了,確诊了,徒儿確实是中毒了没错,见手青中毒!”
“嘿,周悬,看看我现在长什么样。”那只狐狸闻讯马上凑过来,笑眯眯地问。
“就是你的原型”
“就只是九尾狐而已?”狐狸好像有些失望,“没有多几个脑袋什么的?”
“嗯—.
“那我呢周悬?”那团空气也飘了过来,“我长啥样?”
“你不见了—”
“我不见了?!”
就这么,周悬也不管谁问谁没问,索性一股脑把自己看到的景象全跟他们说。
“也就是说,在你眼中,我们所有人现在都变成了另一番样子?”在得知周悬眼中的自己变成一块“冰雕艺术品”之后,清秋就跟其他人一样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今天扎著丸子头的珠泪,在听说自己变成了头顶水藻的“鱼人”后,直接就是一个爆笑),而是含笑问道,“至於唯一没有任何变化的小肥,现在的你就跟清云一样,能听懂它在说什么了?”
“也许只是歪打正著而已”周悬虽然中毒了,但严谨的风格却依旧。
“咱们来验证一下就知道是不是歪打正看运气好了。”
珠泪拍拍小肥的狗头,鼓励道,“小肥,说句话听听!”
“狗是不会说话的汪!”小肥汪汪地说著,周悬也如是翻译道。
“没错,小肥就是这么说的。”一旁翻译界的权威一一师傅在听完后,给予了充分肯定。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吧?”季澜惊嘆道,“吃蘑菇中毒竟然还能听懂狗语,搞得我都想试试了!”
“不只是能听懂小肥说话,你现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