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那要不然咱们就別问李菲借车了。”季澜在一番苦思冥想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折中的办法,“我们找个租车行,去租辆那种便宜的车,越破越好,然后再让清秋和猫猫道长护驾.—
“没问题,正好我也不敢开路虎,开坏了我赔不起。”珠泪点头,“虽然我知道阿菲很仗义,
肯定不会让我赔钱,可这是两码事。”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放心吧,区区路虎而已,我什么车都能驾驭吗!”死都没想到珠泪竟然对此表示了支持,让季澜心里更没底了,“我们不会先引发追尾,然后一头栽进臭水沟里吧?”
“哎呀,澜澜你一看就不懂开车。”珠泪摆摆手,“既然咱们都追尾了,这车头顶著別人车屁股,又怎么会栽进臭水沟里呢?”
“我不懂开车,但我刷到过视频啊。”季澜生动地举例道,“不是经常有那种一紧张就把油门当剎车踩的人嘛?万一到时候真的追尾了,你还继续踩著油门,可不就把前面的一排车都顶臭水沟里去了吗?”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珠泪想了想,“那就麻烦副驾记得帮我拉一下手剎不过咱们也不是开路虎,马力应该没有这么大吧?”
“好极了,顺便把驾校教练也请来,不光能精准地帮忙手剎,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还能伸腿过来帮你把剎车一起踩了。”白璟在一边笑嘻嘻地说,“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们弄一台从驾校退役的车,珠泪开著绝对习惯。”
“还不都是因为你重色轻友!害我们现在得坐珠泪的车去看流星了!”
眼看著他们又要开始就“到底要不要让珠泪开车去”的问题爭吵起来,鼻子又一次堵塞的周悬起身,迈著略有些不稳的步子走向洗手间,准备洗把脸,顺便冲一衝鼻子,缓解一下难受的感冒症状。
“头越来越晕了,看来下午是得去多睡会儿。”周悬有些无奈地想著。
然而,等周悬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准备坐回位置上再吃两朵虾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坐在他身旁座位上的那只猫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感到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
一个穿著浅灰色道袍的老人。
“师,师傅?”
周悬一愣,有些异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