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师傅循声回头,这才发现原来客厅的餐桌边上,原来还坐著一个用鯊鱼夹夹住长发的年轻女人。
在看到她的瞬间,“好漂亮的小姑娘”立刻成为了安装师傅对她的第一印象。
如果说身边这个提著扫把的女孩,所表现出的是一种清纯可爱的美,那么这名女子身上的美,
则更加直接。
就是纯粹的美,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现在已经明明已经是要开空调的夏天了,这名女子的身上却穿著长袖长裤,感觉其他人过得都不是一个季节。
“现在的小姑娘,难道在家里也不忘做防晒措施吗?”装修师傅看著她脸上白皙得有些过分的皮肤,又想起了自己那个每天叫著“防晒防晒,紫外线去死!”的闺女,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原因。
“没事,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年轻男子吸了吸鼻子,“来吧师傅。”
“好好,那咱们先搬电视,再搬电视柜。”安装师傅说道,“三,二,一。
“好,这下就算是安装完了。”安装师傅给遥控器装好电池,回头看向因为连续帮忙他搬了几趟电视,已经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年轻男子,笑了笑,“看来感冒了是有点使不上劲哈。”
“是有点。”男子脸色看著虽然不太好,但是也和善地笑了笑,“都夏天了还感冒,也是没谁了。”
“瞎,谁说不是呢,感觉夏天比冬天还容易感冒,估计是空调吹的吧。”安装师傅打开电视问道,“wi-fi是哪个啊?”
“这个这个。”又一次打扫完钻孔过后满地灰尘的女孩,热心地指著屏幕上面的那个被更改成“连进去就爆炸”的wi-fi名,“密码是337845818。”
“喔喔,好嘞。”
“我记得现在有活动,买电视就送一年视频会员,是不是真的啊师傅。”女孩问道。
“是真的,等確认收货之后客服就会发给你们兑换码。”师傅连上wi-fi,开始更新系统“喔喔,那那个兑换码可以拿去咸鱼上卖吗?”女孩又问。
“也行,不过一般不会这么干吧?”师傅说,“毕竟现在点播啥电视剧都得要会员啊。”
“哈哈我就问问。”
“嗯嗯,那我等更新完系统,就把必要的应用帮你们装上哈。”
从步入玄关到现在,也过去了快二十分钟,安装师傅已经根据这个家里的情况,很高情商地把称呼从“你”换成了“你们”。
毕竟跟刚才那个感冒的年轻男子不同,这个小姑娘干什么都一副很热心肠的样子,不光是主动来打扫卫生,还在旧电视回收问题上討价还价,甚至他拧个螺丝也要凑上来问东问西的,比如“我上次听说这种膨胀螺丝会把墙崩出一条缝来,是不是真的啊?”,一副这个家里管事的家庭妇女的做派。
也因为她的表现,让师傅在心里不曾不思考起了“一家人”的关係构成。
要知道,今天可是礼拜五,三个年轻人在工作日的中午还能悠悠哉哉待在家里,本来就有些奇怪。
要么是不用上班的富二代,要么是工作性质特殊,別人上班他们休息。
而考虑到住在这种老小区里的住户,不管是租的房子还是买的房子,显然都跟“富二代”这个词扯不上什么关係,更別说他们明显是故意等到网上促销活动才换的电视,所以大概率还是后者。
再考虑到不管是这个热情的小姑娘,还是那个安安静静坐在餐桌旁切苹果,餵给那只金黄色仓鼠吃的白皮肤女子,她们都长得很相当漂亮,於是乎,一个自然形成的猜想,就这么浮上了安装师傅的心头。
“他们几个,不会是合租在这里的网络主播吧?”安装师傅默默怀疑道,“主播都是晚上工作的,而且也不用出门,有台电脑就行。”
“话多小姑娘应该是陪聊天的,话少的小姑娘估计是表演弹钢琴不对,应该是弹古箏的。”
“至於这个感冒的小伙子嘛,虽然看起来也蛮清秀的,不过跟靠脸吃饭的主播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他应该是这个家,不对,是“小型传媒公司”的管理———“
“再看看这装修,明显是十几年前的装潢了,一看就是专门整套出租的便宜老房子,还没电梯”
安装师傅越想越觉得是“就是这么回事”,於是在安装软体的期间又问道装作没事人似的问道:“咱们家的宽带是配的多少兆来著?”
“好像是一千兆吧?”热情的小姑娘回头说,“是不是周悬?”
“以前是,但是上礼拜被白璟找人升级成两千兆了。”感冒小伙的症状似乎加重了,边抽纸幣操鼻涕,边瓮声瓮气地说,“他上次玩游戏连续掉线两次,生气了。”
“所以上次换路由器就是为这事儿?”
“是啊。”
然而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