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真这傢伙,这是偷摸著看热闹去了么?”璟暗暗想著,又看了看身旁探头探脑的娟儿,忽然心生一计。
“好啦好啦,流儿姐再有一会儿就出来了。”璟说,“小孩子不要乱跑,我带你回你娘亲那儿吧。”
“璟儿,你去哪里?”璟才刚跳下去,身后立刻响起了娘的声音。
“我送娟儿回座位!”璟立马举起了娟儿的手。
“.”娘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是没有开口,转身安慰起了身旁一位正低头拭泪的女子一一璟认得她,是下午送他玉佩的那位流儿善良的姨妈。
“你还平安吗,流儿?”
璟牵著娟儿的手,朝著她的那一桌走去时,在心里无声地问道。
璟一路鬼鬼崇崇地绕路来到后院,果然就看到流儿窗外的地上,正探出一颗“英俊的脑袋”,明显是在偷听一一九尾狐城镇的大部分地方都设有类似“禁止使用土遁法术”的禁制,不过流儿家种著各种草的后院,似乎是並不在受限的范围之內。
“我就知道你在这。”璟蹲在那颗脑袋旁边,轻声道,“在九尾狐的镇上用土遁法术,你不怕有人找你麻烦?”
“怕什么,我可是正儿八经受邀来的客人。”圭真也压低声音,“我也是为了关心小流才来的好吗?”
“所以钻到地下的意义是什么?”
“你没听说过么?我们地狼族有一个词,叫『地下有耳”。”圭真说,“我只是在践行传统罢了。”
“那你听到什么了?”
“有人在哭。”
“流儿么?”
“不,是伯母。”
“柜山,有兽焉,其状如豚,有距,其音如狗吠,其名曰狸力。”
《山海经·南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