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你说的『小石头』,里面藏著一种只会在石缝中生长的植物种子,哪怕上万年过去,你只要每天给它浇一滴水持续十天,它就能重新发芽、开结果,它代表著我们地狼一族世世代代自强不息、坚韧不拔的精神!是很有寓意的东西!”
“还有那种吃起来好像会『跳”的爆炸,那可是我们从神民那里交易来的果,放在以前商路不流通的时候,那都是地狼族长家小孩才能吃的零食!”圭真说,“这礼物可都是你圭真哥精挑细选出来的,代表著我的『拳拳真心』啊!”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在天寒地冻的时候故意披著地鼠皮出门、在房间里给一块石头浇水等它长出草、吃地狼小孩爱吃,但蹦得我牙疼的爆炸果啊!”流儿大声说,“这难道还不算奇奇怪怪的东西嘛!”
“唉,果然跟你们这小孩子解释就是白费口舌,等再过一百年、五百年、一千年之后,就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多珍贵了。”圭真翻找了半天,终於从兜里找出了一个布包,
隨手丟给了流儿,笑眯眯地说,“不过一码归一码,今年的礼物你肯定喜欢——只要你有姑娘家应该有、正常的审美。”
流儿带著怀疑的心情拆开布包,却惊喜地发现里面包裹著的,竟然是一条造型非常精美,在烛光下透出深红色光芒的红宝石项链。
“哇!这个好好看!”
“呵呵,好看就对了,纯度这么高的宝石,就算在地下也很难找到,这可是精品中的精品。”圭真看著流儿双眼放光,对这串项链爱不释手的样子,满意地微笑道,“很好,
小流,懂得欣赏饰品就说明你还有救,跟小璟这种傻了吧唧小屁孩有区別,这是成熟的象徵啊!恭喜恭喜。”
“切。”璟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这不是很清楚流儿更喜欢什么吗?之前还送她那些破铜烂铁做什么?”
“废话,你以为这么贵重的宝石里我家里遍地都是吗?知道我了多少钱吗?”圭真也压低声音,“要是次次来都送这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哥哥我回去要靠吃泥巴活了!”
“你果然是故意送便宜货给她!”
“嘘,嘘—”
“好看吗?我戴著合適吗?”在这两个傢伙嘀嘀咕咕的时候,流儿已经戴好了项链欢喜地展示给他们看一一毕竟是姑娘家,在这么精美的饰品面前,流儿自然也不能免俗。
“好看好看,很適合你。”圭真竖起大拇指,“戴上我送的项链,你就是九尾狐小公主!”
“哈哈,谢谢你圭真哥,这是我今天收到的第一喜欢的礼物!”流儿热情地给了他一个拥抱,顺便补充了一句,“璟你的送礼物我也很喜欢,可以排第二!”
在表达完感谢后,流儿就不理他们了,坐回了梳妆檯前,对著铜镜里的自己喜滋滋照了又照,哼起了小曲儿。
“你送了什么礼物给她?”圭真小声问,“夜明珠还是其他宝石?”
“是刺绣。”
“刺绣?喔,就是那种手艺很好的裁缝绣的『画”对吧?我听说那也是价值连城的·—”
“不,是我自己绣的。”璟补充道,“布和针线都是我娘给我的,一点钱没。”
“.该死的。”
“所以小流都会学会化形的法术了,你怎么还不会呢?”在流儿家的屋檐下,带著璟离开流儿“闺房”的圭真,看著院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们,喝了口茶,问道,“作为启先生家的好大儿,这都马上要一百岁了却不会化形,这是不是太丟你老爹的脸了点?”
“谁跟你说我不会化形的?”璟喝了口蜂蜜水,“我和流儿一样,四十几岁的时候就可以变成那种长著一根尾巴的人类了,其他同伴要做到这种程度,可是要六十岁呢。”
“四十岁就会了?真的假的?”圭真怀疑他在吹牛,“像我这种天才地狼,可是也要到七八十岁,才能变成不长毛也不长尾巴的人呢。”
“別拿你们地狼一族的法术天赋,跟我们九尾狐比好不好。”
“那你既然会了,怎么不用?”
“爹娘不让唄,流儿也被提醒过类似的话,可能是怕我们骄傲自满什么的吧。”璟耸耸肩,“不过他们不知道,我们其实私底下已经偷偷学会不少法术了一一我是指除化形之外的。”
“那这是要等著正式上了学堂,悄悄惊艷所有人啊?”
“哼,学法术是为了自己,谁会为了炫耀才去学法术?”
“你这小屁孩,怎么说话这么臭屁呢?”圭真弹了弹他的脑门,“性格如此恶劣,小心长大了没有姑娘看的上你。”
“说起这个,你之前来我家的时候,我娘问你有婚配了没,你怎么打哈哈混过去了?”璟问,“你不会是打算偷偷成亲,下次带著妻子来惊艷所有人吧?”
“你还敢提啊,不知道说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