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表明我有过挣扎,说明我自首的意愿还不够强烈!”会长衝进雨里,朝派出所奔去的背影,好像一只英勇的豪猪,“演员这种职业,就是要追求完美的细节!”
“加油。”周悬也探出头。
“加油啊,会长!”闹闹大声鼓励道,“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我会的!”
“不愧是聪明人,一点就通。”白璟看著会长消失在雨中的身影,伸了个懒腰,摸出手机满意地说,“好了,现在事情都结束了,黄金也切实地到手了,咱们这就准备回家.”
“可以的你,白璟。”白璟的话还没说完,闹闹就笑著捅了捅他,一脸讚许的表情,“你是故意装车坏了,还停在派出所门口的吧?哎呀,看不出你这人心这么细,刮目相看啊刮目相看.”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白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我装什么了?”
“嗯?你难道不是假装车子漏油,好给会长一个台阶下和自首的勇气吗?”闹闹眨眨眼睛。
“装你个头啦,车子是真拋锚了好不好。”白璟把钥匙拧了几下,“看见了没?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车况不允许,我高低得给你表演一下我的『阿姆斯特朗旋风喷射阿姆斯特朗大迴旋”
“你说什么?!”刚才还自以为聪明的闹闹崩溃道,“那我们要怎么回家啊?这都过十二点了,你没发现刚才路上一辆经过的车都没看到吗!我们总不能也去自首吧!”
“哎呀,急什么?”白璟不以为意地说,“我都能把会长的后路安排好,还能让咱们几个有家不能回吗?我早就安排好—
又一次,还没等白璟的话说完,他们面前的国道上,忽然亮起了两道明亮的车灯。
闹闹瞪大眼睛(一旁的周道长已经无语地扶住了额头),看著那辆红色的桑塔纳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最终停靠了他们对面的车道一侧。
很快,一个看起来相貌平凡的男人撑著雨伞,从车上推门下来,步行来到了他们的车边。
“需要雨伞吗?”
那个男人举起了另一柄摺叠伞,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询问道。
“出现了!”闹闹大声说,“路过的好心人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