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背后忽然被一片什么东西溅起的水,“哗啦”一声给浇了个透心凉。
“会不会开车啊!”以为是背后国道上有车子经过的两人同时骂道。
可是当他们回头后才发现,身后根本就没有他们想像中呼啸而过的某辆车子。
除了无休无止的暴雨,和路面上不知何时沾染上的几道汽油痕跡之外,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去,这么刺激的吗?”闹闹回头看向那些聚拢在基地外围,闪烁著警灯的警车和茫然的警员们,“我刚才还以为咱们是装良民混过去呢,怎么就直接就开冲了?这简直是把『畏罪潜逃”四个字写脸上了吧!”
“没错,简直是冲卡啊冲卡!”后排的会长死死抓著安全带,大声道,“警匪片里的那种冲卡!”
正如一个惊嘆、一个后怕的两人所言。
刚才他们的车子,就好像一根参加冰壶比赛的法棍麵包一般,就这么笔直地穿过了警员身后的国道,囂张程度堪比汽车媒体在无人关係的封闭道路进行车辆测试。
而这辆手动挡的金杯麵包车,更被白璟生生开出了赛车的感觉。
高速运转的轮胎碾过积水坑所溅起的水,搭配上破烂发动机的啸叫声,可以说是在有限的条件下为他们带来了最大限度的刺激。
“首先,『冲卡”的前提是他们有『设卡”,但很显然,他们没有这么做。”白璟猛打方向,上拉手剎,保持著不怕死的劲头,在湿滑的拐弯处给他们表演了一次完美的漂移。
“可俗话说『泥人也有个土性”,这种行为,难道不会被警察同志认为是咱们在挑畔吗?!”会长脸色苍白地说,“我很確信刚才那几位同志的衣服肯定全湿了!”
“哎呀,放心啦,我都还没拿出我绝技,『阿姆斯特朗旋风喷射阿姆斯特朗大迴旋』”呢。”白璟笑嘻嘻地说,“那招才是真的挑畔,这才哪儿到哪?”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两遍阿姆斯特朗?”闹闹问。
“哎呀,这不是重点。”白璟说,“重点是,就算冲卡了又如何?这车又不是掛在咱们名下的,冤有头债有主,一切由行驶本的主人一一协会来买单啊。”
“问题难道不就在这儿吗!我就是协会的会长啊!”会长光顾著绝望了,並没意识到,刚才单纯只是白璟故意嚇嘘他而已。
因为早在车子发动的时候,周道长就已经把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隱身符纸和静音符纸,
偷偷贴到了车子的角落,所以从外面看,此时的他们已经和夜幕、暴雨完全融为了一体,
哪怕再怎么张狂地疾驰,也不会有人发现。
“继续吧,跑路跑路,就这么跑到世界尽头,天涯海角!”闹闹有些后知后觉的兴奋道,“冲啊,金杯號!”
“我完了,我完了————”会长满头大汗地喃喃著。
“好了,趁著路上没人,现在我要展现一下我的绝招,阿姆斯特朗—”白璟再一次把手放在了手剎上。
“差不多得了。”在耳后贴上了晕车贴的周悬,敲敲他的座椅靠背,“如果你不想大统领飞出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