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点七八—”
“我去,他好像真的不怕啊。”闹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总不能真的点下去吧?还是说,按下去之后其实还需要输启动密码,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的?”
“肯定就是压力给的不够多!”白璟坚定地说,“继续倒数,继续给压力!
要让他意识到如果ufo爆炸了,他就回不了家了!”
“可是我觉得自己的压力比他还大!心臟扑通扑通的狂跳!”闹闹脸颊开始渐渐泛红,看得出来確实是压力山大了。
“顶住压力,你可以的!”白璟鼓励道,“大不了就真的点下去,我估计在起飞前应该会有警报什么的,到时候警铃大作,不怕他不上鉤!”
“你疯了吗!你又没真开过ufo,万一直接起飞了咋办,我还没做好星际旅行的准备啊!”闹闹一边反驳他,一边仍然尽职尽责地提高声音,倒数著那五个数,“一点二三一点一九—”
“我说.”实在是听不下去,也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的周悬凑过去,低声道,“如果他会被诈出来,刚才应该就已经出来了吧?这么钓鱼还不如我们直接离开,等过十分钟再进来,也许他就上来吃大盘鸡了。”
“那万一他把门反锁了怎么办?”白璟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依我看还是直接戳下去,让他看看我们的决心!不成功便成仁!”
“零点九九,零点九八—”闹闹的倒数仍在继续。
就在他们內部產生分歧,为“到底要不要直接来波大的”而爭论不休的时候,舱室的最中心地砖上,忽然裂开了一条小小的裂缝。
本来就一只在用余光打量各处舱內的周悬和白璟立刻反应过来,他们一齐转身,凝视著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缝,同时打断了闹闹的倒数,把她拽到了身后。
“我就说有用吧?他的抗压能力还得再练练。”白璟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得意,而周道长则更务实一些,一张符纸早在地板开裂的瞬间,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手掌心。
“我压力好大,我压力好大——”躲在周悬的身后的闹闹仍然在不断嘀咕,
看来是心態真的受到了影响。
时间缓缓流逝,当地板上出现了一个一米乘两米的標准“长方形”后,他们的脚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身听起来略显沉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阵隱约的“听啊·”的低吼声。
“看来是个异形,科幻片里的那种大嘴怪,搞不好那些金属方块就是他拉的·或许这是他们的星球的文化,已收集方形的那啥为荣。”白璟低声提醒道,“怕晚上做噩梦的,记得闭眼睛。”
周悬不语,只是默默紧了符纸,闹闹则是毫无畏惧地反其道而行之,把眼晴瞪得很大一一开玩笑,外星人不长的怪模怪样,那还叫外星人吗?
终於,在连续十来声“瞪——·瞪————”·
的脚步声响起后,一团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从那个开口处缓缓冒了出来。
“妈呀!出现了!”闹闹尖叫一声,“毛线团外星——”
然而,她的尖叫声还没结束,一张看起来有些圆胖,顶著一乱糟糟头髮,蓄著络腮鬍的人脸,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不对,是爆炸头大叔!”闹闹有如踩了剎车一般地马上改口道,“居然是个爆炸头大叔!”
“?原来不是异形吗?”白璟也些意外,“难道刚才的嘶吼是因为腰痛?
所以上楼梯很费劲?”
如他们所言,从地下走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毛茸茸的外星野兽,而是一个爆炸头,大鬍子,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披著一件银色外套,有些胖胖的中年大叔。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原以为是因他们的恐嚇战术奏效,才准备出来跟他们谈判的大叔,好像也被他们三人嚇了一跳,当即惊讶地喊出一个他们听不懂的词,
条件反射地把手里的一团白色的东西丟了出去。
白璟眼疾手快地就是一记手刀,把那团“白色物质”斩落了下来。
结果那个东西掉到地上,滚了两圈他们才发现,原来不是什么外星手榴弹,
只是一团越滚越长的捲纸而已。
“&a;a;a;————·¥#△@!%)口?”那位大叔看著紧皱眉头的周悬、瞪大眼睛的闹闹,以及看看捲纸又看看他,若有所思的白璟,大声道,“○&a;a;a;#¥x·%@?
“糟了,语言不通!”看著这位出口就是嘰里呱啦,疑似是在质问什么的大叔,三人的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好不容易等到了疑似的“正主”,可人家说的话他们却一个字都听不懂,这种情况毫无疑问是最糟糕的。
这就好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