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天都答应它了,准备去公园里逛一圈。不过这该死的天气,为师不用避水咒都不敢出门啊。”师傅道,“行了徒儿,先不说了,为师要去削两片苹果给小尾,你多多保重吧。”
“师傅。”
“怎么啦?”
“对世上到底有没有外星人存在的事,师傅是怎么看的?”周悬问道。
“这个问题,为师不是老早就回答过你了吗?”师傅喵喵地提醒他,“为师是天师,
天师是研究妖怪的,你想知道有没有外星人,得写信去问科学家呀。”
“嗯,好吧。”周悬说,“那我先掛了,师傅。”
“好嘞。”
“外星人和科学家啊——
周悬站在院里,望著好似愈发阴沉的天空,自言自语了一句。
早晨,九点零五分。
当昨晚负责带领他们的大光头“胡哥”依照约定来到院外的时候,发现院门正开著,三位“参观客”已经收拾好行装,在院里等他了。
“早上好,胡哥!”今天有了姐夫和那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的白某人撑腰,闹闹这是腰板挺直了,也不像昨天那么犯忧拘谨了,马上充当起了团队的外交大使,热情地跟大光头打招呼,“我们等你好久啦。”
“嗯,早上好。”大光头还是那副惜字如金的老样子,见人都到齐了,便直接毫无预热地开始向他们介绍起了基地里昨晚还没来得及介绍的规矩。
“我宇宙科学研究协会自成立以来,便倡导各位会员要以科学有效的乐观態度来对待生活,其中包括合理饮食、適量运动、规律作息、戒菸限酒等等。”他用背课文的语气说道,“也因为上述条例,我们协会的成员一直遵守著夜晚十点熄灯,早晨八点起床的生活节奏一一拥有充足的睡眠是一切的根基,做科学研究、探究宇宙的真相时也不例外。”
“现在,我们准备出发去食堂吃早饭了。”说完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大清早饿著肚子有点低血,因此著急去吃早饭,这大光头竟然连句象徵性的“昨晚睡得怎么样?”都没问,更不管他们仁在到底有没有认可他们协会这所谓的“科学生活”的倡议,就这么直接转身走出了院子。
不过这倒是合了闹闹的心意一一她原本还有那么些“做贼心虚”,担心对方会不会检查院里的那堆柴还在不在,结果大光头根本连提都没提。
出了院子,周悬和白璟一路跟大光头保持著五米的距离,闹闹则老实跟在他们俩身边。
走了一会儿,闹闹忽然发现,白璟这傢伙走路时看起来四平八稳,可双眼居然是闭著的。
“喂喂—-你不会还在睡觉吧?”闹闹戳戳他腰,小声道,“现在是梦游状態吗?哈嘍哈嘍?”
“可能吗?闭目养神而已。”白璟依然闭著眼睛,平静地说,“我要养精蓄锐,一会儿还要跟邪恶的宇宙人战斗呢。”
“什么邪恶的宇宙人啊?!”闹闹看著人家宇宙人信徒还在前面走著呢,赶紧捂住他嘴,“姐夫,他就是在梦游吧?”
“你別搭理他,等到了食堂他自然就醒了。”周悬平静地说。
去食堂道路上,大光头的话依旧很少,只是在路过一间三层小楼时跟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说这栋楼里有图书室和放映室,如果他们感兴趣的话,一会儿饭后可以来参观。
路上他们还遇见了几个结伴而行的正式会员,有男有女,看著平均也就三十岁出头。
他们对大光头和周悬三人態度可以说是非常友好,不仅乐呵呵地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还问他们昨晚睡得如何、在这里生活的是否习惯,看起来完全不受这样令人心烦意乱天气的影响。
別说,看他们的神情和状態还真有几分那种“身处桃源”时的满足与祥和一一在如今充斥著喧囂和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除了外出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以外,年轻人们的脸上很少能看到这种从容和悠閒。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哪怕是早上看,这里也依然就是一座普通的工厂而已,原本的建筑被完全保留了下来,只是偶尔能看到一些印著类似“合理饮食、適量运动、规律作息、戒菸限酒”、“走科学的漫漫长路,让宇宙给我们一个永恆不变的答案”语句的宣传横幅,也不知道这个协会的人將这里“册封”为自己的科研基地时,到底有没有走正规手续,经过人家原厂主的同意。
就这么走马观地一路来到了食堂二楼,他们才总算是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经歷过九年义务制教育的人基本都知道,在学校的“科学楼”、“科学馆”里,或许是为了契合主题,走廊的墙壁上总是会掛著歷代伟大科学家的画像、照片,並且在人像下方標註上他们的“名人名言”,例如“真理的大海,让未发现的一切事物躺臥在我的眼前,任我去探寻”、“成功=艰苦的劳动+正確的方法+少说空话”一类。
而在这座宇宙科学研究协会的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