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星时,所採购的那批原材料来製造药物。”男人说,“只是凭藉我的三言两语,你们二位可能不太明白,甚至有所怀疑,会长他不辞辛劳、往返於两颗星球之间,为我们分发、传授那我们那种药品的製作方法的动机是什么。”
“但原因其实並不复杂:对於拥有一半地球人血统的会长来说,他只是纯粹想让我们和他一样,能够能够体会到永生所带来的美好,能够为地球的发展尽一份力而已。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崇高且善良的理想主义者,这是这个充斥著浮躁,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社会中,非常难能可贵的品质一一很显然,是在母星生活的那一段经歷改变了他。”
男人表情坚定地说:“会长很確信,只要坚持不懈地走科学的道路,我们的协会就有机会得到那颗星球上宇宙人的认同、赏识,最终获得向他们一样走上永生的机会甚至是获得连会长都不知道的,製作那种药品的配方,那是可以改变人类、改变这颗星球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我决心加入协会,辅佐会长实现他的梦想。”男人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时涌出的泪水,“永恆的未来固然美好,但为了梦想而赴汤蹈火的决心,也同样弥足珍贵!我们不需要求神拜佛、不需要像神明祷告,我们要用科学的方式,来改变这个世界!”
他举起了双臂。
他像是这样地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