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二张符纸也被她贴到了挡板上,跟fbi探员往线索板上粘犯罪嫌疑人照片似的。
“最后,三號女嘉宾不,估计也不是最后。”很快,捧著书本的长髮小人,出现在第三张符纸上,“文学少女,妖怪,爱好文学,年龄不详,职业家庭教师—-唉,这种纯洁的妖怪都要骗,真不是个东西。”
“你似乎对她们没有什么恨意。”常平看著那一张张画风有些“可爱”的人像画,不解地问,“可实际上,她们都是那个男人的出轨对象不是么?你朋友之所以会受到伤害,跟她们也有著分不开的关係。”
“话不是这么说的。”珠泪在这一点上倒是没掺杂什么私怨,“我不觉得这年头还会有女生愿意给人家当『小老婆”的一一就算有,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所以这些女人大概率並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换言之,她们其实也是受害者,像莹莹一样被蒙在鼓里,被渣男欺骗了感情—该死,这王八蛋就不能等我分析完再出来吗!”
在珠泪的骂声中,周悬和常平看向那栋公寓楼。
又是那名男子。
只不过这一次,他並没有展现出先前那般的从容。只见他一路“嘿咻嘿咻”小跑著从公寓楼里跑出来,边跑还边从兜里摸出一块类似以“工作证”的牌子掛在了脖子上。
隨后,他找了一辆路边的共享单车扫上,就这么急匆匆地骑著车(偶尔还站起来蹬两脚)朝下一个地点进发了。
“看来他的时间规划出了点小问题。”常平看了一眼仪錶盘上的时间,重新发动车子,“是被刚才的女伴拖住了吗?”
“可能是亲嘴亲得忘我了吧。”珠泪没好气地说,“非得送人家上楼,现在傻眼了吧,切!”
“我倒是觉得,这总好过下楼的时候带著另一个女人出来。”周悬看著他骑车的背影,有些麻木地说。
作为男人的映射,看来白璟平时的日子,比他想像中还要辛苦一些。
这些人真的有必要为了泡妞做到这份上吗?
五分钟后,附近的一家办公楼。
“他没走大堂,而是从下行的通道进去了。”常平观察著男人下车后的行动路线,“那下面是什么地方?”
“我记得十几年前,那里是卖衣服、小商品的地下步行街。”周悬回忆道,“我小时候还和阿菲一起去抓过娃娃,后来好像是因为生意不好,渐渐就荒废了。现在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单位给承包了过去。”
“餵——澜澜啊,是我是我。”不同於“纸上谈兵的男人们”,珠泪直接打电话呼叫起了场外援助,“你上次是不是跟我说,自己去xx路办公楼的地下,参加顾乐的握手会来著?”
“什么?不是握手会,顾乐本人不在,就是粉丝自发组织的聚会而已—好吧好吧,所以那里现在是干嘛的—livehouse?原来如此。”珠泪连连点头,“我?没有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隨便问问—嗯,掛啦!晚安!”
“澜澜说啦,那下面的步行街现在被改造成livehouse了,经常有歌手在那里演出,平时也会承接些小明星的粉丝见面会、握手会什么的。”珠泪把手机揣进兜里,“那儿车子开不进去,这一次咱们得当一回战地记者了。周悬,隱身术的符纸借我一张吧。”
“要隱身进去吗?”
“看情况咯,如果门卫看得紧,不买门票不让进的话,那就隱身进去,咱们又不是来看演出的。”珠泪把符纸收进口袋里,“我可不会为了跟踪个渣男,这些没必要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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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一度weekend!神样办女了happyend!”台上又蹦又跳的四名美少女,动情地演唱著《美少女战士》中的经典曲目,“现在·过去·未来!女首!”
“出会时の怀办!”台下的繫著各色头幣的观眾们,激动地挥著拳头,跟唱得比自家还大声,“女忘女!”
“哦哦哦哦哦哦!我喜欢这首歌!”进来前表示自己“不是来看演出的”的珠泪,手持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萤光棒,站在最后一排卖力地挥舞著,“月野兔!月野兔!埃谈喔!谈矣喔!”
“这就是演唱会吗?”在音浪中,常平扫视著那些戴眼镜,体重保守超过一百八十斤,此刻却跳得比谁都高的年轻男人,面无表情地说,“这些粉丝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狂热。”
“准確来说,是地下偶像团体的拼盘演唱会。”周悬看著墙上的宣传海报,用自己脑中对於“地下偶像”这一词汇的有限了解,为缺乏相关知识的常平解释“这跟一般的演唱会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她们都是不那么有名的小偶像团体,今天会来的都是各自的『死忠粉”,
激动热情一点也是正常的。”
他们也是来到地下才知道,原来这里今天被人承包,正在举行一场由五个地下偶像团体组成的小型拼盘演唱会。